女人已经抓住他手里的铁棍一把扯了过去。
他没反应过来,整个人被带着走。
然后……嘭的一声巨响。
他被人反手按在车上。
保镖疼得啊了一声,铁棍从手中滑落,又砸中他的脚背。
他一句话都说不出了。
“黄老板是怀疑我手里有他杀死我姐的证据吗?”
容裳冷着脸盯着保镖的后脑勺。
后者点点头。
她啪的一下一巴掌就拍了上去。
冷笑,“医院的人那么多,你们是看到我了吗?”
“还是有哪一只眼睛看到我录像了?”
“我就一个人,你们要是看到了怎么不当场把我抓出来?”
一连串的问题把保镖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
他甚至面露愁容,有一种“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替人办事而已”的无助感。
容裳不说话了,一脚就把他踹飞了。
等她回了头想看看沈流年需不需要她的帮助。
就看那几人倒了一地。
只剩沈流年一个人站在中间,望着她眉头紧锁。
“???”
容裳有些莫名其妙,“快走啊。”
她催促他,没好气,“傻站着干嘛。”
一回头,刚拉开身后的车门。
沈流年就走过来了。
他一边耷拉着脑袋,一边不满地嘀咕着,“你刚刚和那个男人靠得太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