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裳摇摇头,唇角一提,讥讽一笑。
“看不看得上,这事先放一边。”
“我现在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要跟你说。”
“什么?”钟如连头都不抬一下。
容裳倒是无所谓。
她漫不经心地把玩着自己前几日刚做的美甲。
好一会了才慢悠悠说道,“晚上导演给我打电话了。”
“你猜怎么着?”
“……”钟如抬头,突然认真脸,“他说什么?”
“他说,他查到是谁在威亚绳上动手脚了。”
咯噔。
钟如吓了一跳,“什么?”
不是,真查到是谁了?
满眼止不住的紧张,钟如抓抓裙边。
迈步就走了上去。
“钟夏,他有没有说是谁?”
“姐,你好像很紧张。”容裳咧嘴笑一声,打趣道,“又不是你,你怕什么。”
“什么啊!”钟如脸色一白。
她转过脸去。
容裳看她死死抓着裙边,都在上面留下印子了。
“那肯定不是我了。”
她说,“我跟你无冤无仇。”
好一句无冤无仇。
呵。
容裳也想说。
她跟她无冤无仇的,两人还是同一个父母生的。
她是怎么下得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