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管家领着一众手下四处搜查。
白妈妈本来都躺下休息了,一听有人闯入,她吓得拿起手机给容裳打羚话,让她锁上房门。
彼时,手里的电话挂断,外头寂静的长廊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那一刹容裳眯起眼眸,眸中戏谑。
目光下移,她看着尚未上锁的房门扯了扯唇角。
笑,意味深长。
吧嗒。
房里的灯都关了。
漆黑一片的卧室里,有人推开房门从外头走了进来。
纤长的影子落在地面上,一点一点,慢慢朝着床边靠近。
此时外头起了风,吹起窗帘的时候,幽暗的光线透了进来。
在前面白色的墙壁上,倒映在上面的影子忽然抬起了手。
锋利的刀光一闪,来人举起手中的匕首就插了下去。
刀子穿过被褥,容裳唰的一下抬起了眼眸。
黑夜里,她冰凉的手扣住对方的手腕。
只一秒,容裳察觉到不对劲。
不对,不是尤画。
啪!
手一按旁边的开关开疗,容裳掀开被子起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