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可奈何,他猩红着瞳孔怒瞪着前面尊贵的男子。
“南乔笙,你放了他,你放了他。”
他一双脚都没了,他为什么还不肯放过他。
起来,这严家兄弟也真够双标的。
他们也不看看这一开始到底是谁不放过谁。
如果不是他们一次又一次惹怒了南乔笙,这大年三十的,只怕他自己也不想见血的吧。
抱着手臂,容裳站在楼梯口充当一名吃瓜群众。
那会严烈挣扎无果,整个人被扔进空空的棺材里。
他的弟兄们一见,个个情绪激动,看样子是恨不得拆了南乔笙的骨。
漆黑的眸光闪烁,南乔笙缓缓迈步上前。
周边骂声一片,可他面不改色。
严烈想反抗,他抬脚就踩了上去。
抓在棺材木边上的手背被他踩在脚下,严烈疼得面色惨淡。
“畜牲?不得好死?”
南乔笙笑了。
“我会不会死我不知道,可你呢?”
他一挑眉梢,阴暗的气息笼罩着他,此刻男人就像是从地狱里走出来的撒旦一般,让人心生畏惧。
严烈看着他咬牙切齿,“南乔笙,要杀要剐你尽管来,别整这些虚的装神弄鬼。”
他跟在南二爷身边也有好些年头了。
早前关于南乔笙的传闻多多少少也有听过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