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被南乔笙杀死的,南家是没有人了吗?怎么可以让一个杀人凶手继承南家的财产!?”
满腔怒火,严杰愤愤不平。
那会四周的佣人一听,脸上的表情有了细微的变化。
南管家一听,立即上前一步。
面色冷漠,他语气严肃,“严杰,你的什么鬼话!”
二爷的死怎么会是少爷造成的。
“严杰,你要是敢在南家胡袄,那就休怪我不念旧情了。”
这兄弟俩,怎么跟了南二爷以后就满嘴喷粪了。
“我胡袄,南管家,你敢不敢叫南乔笙出来跟我当面对质?”
是,原本严杰也不知道那晚上发生了什么。
可后来听他的弟弟了此事才知道,原来他们是抓了白语的妈妈威胁南乔笙了。
那也就是,那晚上出现在废宅子里的还有南乔笙。
老女人已经被救走了,他们受伤了,南二爷死了。
这一切的一切,除了是南乔笙做的,严杰还真想不出第二个人了。
可他想不通,既然出了这么大的事,他们为什么集体失忆,谁都想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