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观身形颇为狼狈,甚至有些地方还带着血迹,显然进入遗迹后也遭遇不小的麻烦,而在见到叶昊后,他脸上不禁浮现大喜之色,屁颠屁颠的凑上来攀谈,“沈兄,此次丹会可真是大放异彩,真是让小僧都感到无比钦佩!”
鲁观咧着嘴,一点都不嫌肉麻的吹捧着,不过其眼中的震惊和感慨,却并非作伪,显然少年在此次丹会上的表现,也彻底出乎他所意料。
“有事说事,别浪费时间。”
叶昊蹙眉,虽说他对鲁观谈不上好感恶感,可此地杀机四伏,他也没多余的心思应付这些。
对于少年的脾气,鲁观似乎早就知晓,因而丝毫没有感到意外,而是搓手讪笑道:“沈兄,小僧也不拐弯抹角了,实在是这片遗迹的凶险程度远远超乎意料,凭小僧一人,恐怕走不了多远,所以小僧想和沈兄一道。当然,路上但凡沈兄有吩咐,小僧绝不皱一下眉头。”
鲁观胸膛拍的砰砰响,一脸甘愿做牛做马的模样,若让旁人看到,绝对会惊掉一地下巴。
要知道,鲁观虽说不如须弥山那位佛子神秀,但在无尽佛土年轻一辈的天骄中,也绝对能够排在前列,
像他这样的天骄人物,哪怕寻常帝子级见到都不敢放肆,可在少年面前,他的姿态却放的极低。
这并非因为叶昊拜入了稷下学宫,毕竟无尽佛土同样是一方不朽,不会弱于儒门丝毫。
鲁观此刻的态度,完全是因为他知道少年的强悍和可怕。
毕竟当初在横渠试练中,叶昊展现出来的实力,让他彻彻底底感到震撼。
尤其是少年灵阵大师的身份,不说能在这片凶险的遗迹中如鱼得水,也绝对能够规避掉不少的风险。
不得不说,鲁观的眼光要比谢道韫高明太多太多,叶昊的战力,按理说谢道韫要更为清楚,可其眼界格局终究落了下乘,因而此刻心底才会充斥着无尽的后悔。
“沈兄,求带带小僧!”
鲁观一脸乞求,整个人都快贴到叶昊身上。
不过一想到这家伙贤者时间的言论和古怪的癖好,叶昊立刻喝住其身形,沉着脸道:“要跟着可以,但别拿你的手碰我。”
“嘿嘿,一定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