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就是命运使然吧，我无话可说。”李工取下了眼镜，闭口不言。

囚牛抓了一下头发，紧握住拳头。他现在真的是想给李工一拳，到现在还保持沉默还有什么用处。

“那，请吧！”囚牛说完话后，偷偷叹了一口气。

李工走在了队伍的最前面，李工是清楚自己该去什么地方的，那个地方他在梦中不只去过一两次了。那个地方没有阴寒，没有恐惧，也没有黑暗，既然李工选择了那一条路，那么他就需要想到这一点。

g区的一间小室里，已经有个老人在等着李工了。小室里很安静，在高处的一间小窗还透着一束黄色的光芒，透着那明亮的光束还隐隐约约地能够看到飘动着小微尘。

“首长，人到了。”囚牛先行进了房间向老人打了一个报告。

老人挥了挥手，示意囚牛把人带进来。老人等今天已经等了很久了，他就像一根刺，一根长在心头的刺。

李工平静地走进了房间，他不敢直视老人的眼睛。在李工的眼睛深处，隐隐地透漏着一丝的哀伤，在最光明的地方，接受着最后的救赎。

“有什么话想说吗？”老人对着刚坐下的李工轻轻说道，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

听到老人的话后，刚坐下的李工又缓缓站了起来，躲过了老人鹰隼般的目光。“首长，我无话可说。”愣了一会儿，李工鼓起了勇气说出了这一句话。

“好吧。”老人起身而去，不再逼问李工。

“首长，您这是何意？”囚牛追上了出门而去的老人，疑惑地询问着老人。囚牛是有些急的，李工什么都不愿意说，这让他的工作十分难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