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锡清自然知道，但她可不会说，闻言摇摇头没有回答，段英杰顿觉有些无趣，目光一直往两人离开的方向看。

另一边，段牧涯和段樱雪来到一旁，转身看向段樱雪，段牧涯淡淡开口，“有事吗？”

段樱雪沉默半响，低声开口，“莫索耶星球的时候，是你吧？你就是夜无烬？”

段牧涯眉宇微扬，“是与不是，有区别吗？”

他没打算欺瞒段樱雪，这个少女足够聪明，瞒是瞒不住的。

而对于他近乎承认的话语，段樱雪勉着唇没有看他，视线游离开口，“为什么当初收我和英杰为徒？”

还有，为什么机甲大会的时候，为她挺身而出。

他不是不喜欢段家吗？

段牧涯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真要说为什么的话，和

母亲有关。在离开之前，母亲曾交待过他，如果可以的话，不用和段家闹的太僵。

他可以不喜欢段正淳那个父亲，但段英杰和段樱雪，乃至他们的母亲陈珊，都是无辜的。

母亲的善良他很早以前就知道，或许，对于段英杰、段樱雪和陈珊，母亲也抱有一些愧疚。

在这场闹剧中，他们其实都是受害人。

他没有母亲那么大度，做不到心无芥蒂，在他看来，收段英杰和段樱雪为徒，已经算是偿清母亲的愧疚，以及段家这些年给予的‘照顾’。

而这些，他觉得没必要和段樱雪说。

“不过是闲着没事做而已。”

面对段牧涯的回答，段樱雪定定地看了他一会，不知想了什么，释然地开口一笑，旋即对段牧涯躬了躬身子，“无论如何，谢谢你的帮忙。”

她再次鞠了鞠躬，“也对阿姨的事表示歉意，牵连到阿姨，是我们不对。”

提及母亲的衣冠冢一事，段牧涯的气息顿时一冷，

嘴角的笑意也淡去许多，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

段樱雪岂会看不出他的意思，第三次鞠了一躬后，才迈步走了回去。而一回去，段英杰立即走了过来，脸上带着几丝不满，“樱雪，你给那个家伙鞠躬做什么？”

接送舰大厅就这么大，刚才的一幕他自然看在眼里，本就对段牧涯不感冒的他，现在越觉得段牧涯讨厌了。

段樱雪看了一眼段英杰，微微摇头，“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但愿不会明白的太晚。

英杰对夜无烬的崇拜，几乎是有目共睹的，如果有一天，夜无烬和段牧涯两者合一，却不知道英杰会是什么情绪。

又或许，她应该告诉英杰这件事。

一时间，段樱雪竟然也不知怎么办，这为难的样子，愈发让段英杰对段牧涯不满起来。

而狮王山，也已经近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