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失笑,不过一会就清楚莫秋风的性格,拿着酒杯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而后啧啧开口,“要我说,我们还得敬张将军一杯,若不是张将军向群守提议,力排众议,我们想要相聚于此,怕是不可能的。”
他看向顾伽和莫秋风等人,“尤其是你们几位,真的要敬张将军一杯,这个机会,是张将军力排众议争取来的。”
顾伽率先起身,众人跟着站起来,莫秋风脑子发胀,连忙给自己再补一杯,站起身遥敬张奕。
“张将军的恩德,末将永不敢忘。”
顾伽扫了下衣袖,其他人出声附和,莫秋风原本打算附和,奈何酒精刺激下反应慢了半拍,只能跟着一
饮而尽。
几杯酒下肚,在酒精的刺激下,众人的兴致便起来了,交杯换盏中开始谈天论地,大吹特吹。
“要我说,这广陵城内,还是张将军为人最好,体恤下属,爱民如子。”
视线已经开始微晃,莫秋风只觉得光影交错,谁在说话都无法分清,只听得这句话出来后,好似开水沸腾,众人都开始恭维起张奕。
不过这句话倒是说的没错,张将军的为人,不仅军中,广陵城的百姓都有所耳闻,那是真的亲和无比,爱民如子。
“没有张将军,就没有我等的今日,我再敬张将军一杯。”
有人起身,面色潮红敬酒,主位上张奕含笑饮尽,神色平静如常,连红晕都不曾泛起。
张将军的酒量真好啊,自己和他完全没得比。
莫秋风晃了晃脑袋,只觉得脑力有水在滚来滚去,让思绪都无法集中。
话题聊着聊着,开始转移,从张奕转到了广陵城其
他将领身上,扶桑面带不屑开口,“那些蛀虫,岂能和张将军相比?”
“就是就是。”“那些岂能称得上是军伍之人?不过是一些祖辈蒙荫下的纨绔子弟而已。”“就是,前不久广陵城内还有军伍之人强抢民女的事,要我看,都是败类。”
“这广陵人,论人,我只服张将军一人,张将军往哪,哪里就是我扶桑的方向。”
扶桑起身,声如洪钟,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兄弟们,不是我说,跟着张将军,绝对是我们的福气。”
张奕看了一眼扶桑,没有开口,其他人则站了起身,在酒精的作用下,激情澎湃,纷纷出声附和。
张将军的威望,真高呢。莫秋风迷迷糊糊,只觉得主位上的张奕好似全身带着光芒,而营帐内的众人,好似虔诚的信徒一般。
“就是朝廷太不是个东西了,连年征战,又不顾我军伍之人的死活,那些个贪官富绅,只会搜刮民脂民膏,就连军备都不曾放过,当真不是人。”
酒席上,不知谁开口说了一句,顿时引起一片亢奋
声,纷纷开始吐槽,怒骂大邑王朝的蛀虫,好似深受其害。
激情亢奋中,张奕举杯,淡淡开口道:“朝廷如何,不是我等能够议论的,我等做好自己就行。”
亢奋散去了一半,扶桑摇摇晃晃起身,好似喝醉一般,稳了下身子,冷哼开口,“要我说,近些年大邑和大周之间的差距越来越大,朝廷之上,贪官横行,一片乌烟瘴气;民间,富绅酷吏肆无忌惮,百姓民不聊生。”
“反观大周,一片蒸蒸日上,如此下去,国将不国!”
他的话,好似巨石投入湖内,那些副将校尉酒醒了大半,喏喏嘴不敢应声,半响后,才有一人甩杯起身,“如之奈何?还不是王朝那些人埋下的祸事,自取灭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