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师说笑了。”

青阳灿灿一笑，“天生废体是联盟数千年的难题，即便是星祖三位高徒，也未曾留下解决之道，却被李师一手解决，这其中必然步步都是关键，所涉及阵法，必然非同凡响，足以惊艳世人。”

她虽说不想学，可言语之间一直透露着想和他交流阵法的意思，还指向了治疗过程中所使用的阵法，意

思颇为明确。

段牧涯沉默下来，良久之后，才悠悠开口，“青阳。”

“在，李师请吩咐。”

“阵法，我可以教你，但，你可明白其中的含义？”

他的话语突然严厉起来，让青阳神色一紧，面目凝重，半响后咬唇点头，“我，明白。”

段牧涯抬起头看着站起身的青阳，手指继续在沙发上点着，“你确定你明白？”

“李师有命，莫敢不从。”

“呵。”

段牧涯笑了，笑声听不出其中含义，在青阳紧张的时候，声音响起，“教，我可以教，不过，你得等着，等到我愿意教，等到军方愿意让你学。”

天生废体，联盟数千年的难题，谁掌握了其中窍门，必然身价倍增，可享万千光荣，这种事谁都愿意做，谁都渴望做。青阳想学，或许真是对阵法喜爱无比

，但必然有她的私心。

这种曲曲道道的东西，段牧涯不想猜，也懒得猜。关于天生废体的治疗方法，他从未打算私藏，之前没公开是因为其中涉及了太多东西，不是短时间就能传授的。

这青阳想学，他不会拒绝，但事关重大，除了他这关之外，必然会有军方的参与，哪怕是他这个原创者，也需要和军方那边打好招呼。

得到段牧涯的首肯，青阳脸色一喜，盈盈拜谢，“多谢李师。”

“回去等吧，等时机成熟，自然会有军方的人联系你。当然，若是军方那关过不了，我也无话可说。即便军方同意，该有的保密协议，你也逃不开。”

“青阳明白。”

从踏入这个房门的时候，青阳就已经预想过无数种可能，自然也清楚未来参与到解决方法的教授后，该达成什么样的协议，段牧涯所言在她的预想之内。

“回去吧。”

段牧涯道了一句，靠在沙发上摆出送客的姿态，青阳有所迟疑，张张嘴想说些什么，段牧涯却突然睁眼看着青阳，“今天的事，是你一人所想？”

青阳怔了一下，旋即露出惊慌的神色，迫不及待地开口，“李师，青阳以毕生荣耀起誓，此番上门乃是我一人所想，无关他人。”

面具下看不出段牧涯的神色，在青阳心绪大乱的时候，声音不咸不淡地响起，“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青阳脸上尚存后惧，抬起手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没有开口。她上前两步，带着点小心翼翼地靠近段牧涯，少女的幽香传入段牧涯的鼻尖。

段牧涯下意识抬头去看青阳，宽松的衣襟下，能看到她那雪白的玉颈，还有颈下一片雪白的肌肤，段牧涯却视而不见，“还有事吗？”

紧张和迟疑的神色在她脸上交替闪现，她缓缓俯身靠近段牧涯，随着她的动作，那少女香愈加明显，段牧涯不动如山，直直地看着青阳。

她的脸上浮现红晕，染红了脸颊，声音低不可闻地响起，“李师，我能看看你面具下面的样子吗？”

“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