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起默然，半响后才真正收下了星寒石，那一刻，段牧涯似乎从他眼中看到别样的东西，不再是那么孤寂的肃杀。

见卓起转身就要继续和战斗傀儡对练，段牧涯连忙叫住他的步伐，在后者疑惑看来时，咧嘴一笑，“我刚突破，你帮个忙，陪练一会呗？”

卓起沉默没有说话，不过倒是举起了手中的长剑，那样子显然是默认了。段牧涯嘿笑，小跑到一边拿起自己的长枪，转身看着卓起。

正要动手，卓起的目光却落在他身上，迟疑后开口，“你，似乎变了？”

他没有长歌的造诣和眼力劲，只觉得短短不到一个

小时，段牧涯的气质发生了改变，变得，更生动形象了。

“嘿。”

段牧涯嘿笑，倒也无意多说什么，“变强了呗，看好了，我来了。”

另一边，踏出密地，蒂亚下意识回看。云雾缭绕，断崖处的景象早已看不清，更别说那个少年。抬起手的时候，似乎还能感受到之前按在少年胸口上的触感，还有那温热的感觉，和那心脏跳动的生机。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会突然上前按在少年的胸口上，这是自制的她，极少会出现的情况。

或许是那时候的景色太过迷人，或许是重新找回自我的少年吸引力太大，或许只是单纯的想要靠近。

总之，感觉...还不错呢。

“蒂亚，似乎有心事？”

身边传来长歌的话语，语气中带着一丝逾越，因为身高的原因，蒂亚抬眼看向长歌，脸上却没有被打趣的窘迫和羞涩，坦然地放下抬起的手，“每个人，都多多少少会有一些秘密吧。”

“也是。”

长歌点点头，金边眼镜后面的眼瞳，闪过一丝兴味。做为狮王学院的院长，长歌的身份卓然，在他眼中，蒂亚再聪明也只是一个后辈，偶然间发现后辈之间有趣的事情，他没有过多干预。

只是觉得有趣而已。

“说起来，蒂亚，我很好奇，你和牧涯同学之前到底说了一些什么，能让牧涯同学发生这么大的改变。”

“他并没有改变。”

蒂亚道了一句，眼神悠远不知道在想什么，半响后，看向云雾缭绕处，“只是重新找回了他自己而已。”

长歌点点头，旋即意有所指地开口，“蒂亚和牧涯同学，关系很不错？”

蒂亚轻笑，卷着自己红色的发丝，“没想到长歌院长也会有八卦的一面呢。”

面对蒂亚打趣的语气，长歌耸耸肩，他在学生面前总是一副严师的模样，但熟知他的人都知道，他的脾

气一直很好，要不然也不会去搜集那些他人眼中不务正业的书籍了。

“我和他，还好吧？算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