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用为难裴姑娘,这不关她的事。”
南门枫看着众人那些怨毒的目光,心情一阵暗淡,
还是忍不住拦阻了。东西已经丢了,队伍再闹得不可开交,那他可真就要崩溃了。
那一句话,突然如寒冬腊月里一炉炭火,悄悄温暖了那颗心。那人在队伍里呆了那么些年,默默忍受着众人鄙夷的目光,一颗心本已冰冷,又悄悄暖和了,活了过来。
裴冷月心暖了,却一直保持着几十年来少有的沉默,时不时望着南门枫发呆。
“这人怎么这样!当初抢夺我们道坛,进来了还赖着我们才安全度过了那么多年,竟如此恩将仇报!”
“就是,你们看他们几个那高傲劲,到底谁给他们的自信!”
“真是白眼狼!”
“…”
“够了!我们是来寻求希望的,那仙元晶要是算得上希望,我们也不会被困在下界亿万年!我们走吧!出去才有希望,被困死在这里头,有再多的宝物又有什么用!”
南门枫听着众人七嘴八舌讨伐着裴冷月,顿时一阵恼怒,急忙催促着众人上路。
…
“你们几个有意见?你们确定能杀了我吗?”
史宜亨拿着那晶体狰狞地笑了。
“我现在还不想杀你们,毕竟人多力量大,如果你们需要吸收浓雾,那便跟着我,谁要敢再说瓜分宝贝,可别怪我史宜亨无情!”
天青子等人看着史宜亨那模样,心中有怒,却不知何处去发泄,都咬着嘴唇看着那可恶的人,怔怔地发呆了。
眼泪,甚至在眼眶里打转。
“史宜亨,你以为,我们两个真就那么放心地把你放了出来?你就不看看自己身上有什么不对劲?”
法阳抹了抹眼泪,一发狠,手一掐诀,史宜亨便发出一声惨呼!
“难怪上界修士要猎杀这些鸟,原来它们的体内蕴藏着那么多的仙元晶!”
莫问天看着眼前的财富,天天都乐得合不拢嘴。
“这些鸟食九天之气,把我们无法吸收的太初之气
分解成元气,仙气,玄气,灵气,供我们吸收,推进天地演化。我们却年年猎杀它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南门枫看着眼前的财物,又想起小鲲说的话,不断喃喃自语着。司马迎风听了南门枫的喃喃自语,微微叹了叹气,又给他解说着她所知道的一切。
“因为贪婪。这些满肚子都是仙元晶的鸟儿极难寻见踪影,更别提进入他们的肚子里。进入鸟肚子里,谁也不知道会有什么凶险,也不一定有收获。唯有他们的脏腑必定藏有晶石,特别是心脏里的元气晶体。所以我们都随意猎杀幼鸟,成年的鸟我们无力斩杀。”
一些血腥的画面又浮现在她脑海里,那些人如蚁群,在疯狂肢解着巨大的鲲鹏,迦楼罗,或者希有鸟。
鲜血喷涌间,尚有哀鸣,那些鸟的灵魂甚至幻化成
孩童跪下,苦苦哀求。
血淋淋的贪欲,血淋淋的哀伤。
“又起风了,我们走吧。”
淡淡的一句话,路又在脚下蔓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