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望
回去后,陈井龙急匆匆的喊我,问我打电话怎么不接,我看了看手机果真有五个来电显示,但是被我调成静音,当然听不见。
看他那急迫样,以为发现了什么,于是赶忙问他难不成有什么线索不成?
不料他说想让我去讨论会上讲两句,吓的我连忙拒绝,他们都是领导,我一个野小子能讲什么东西。
陈井龙一直缠缠我,言外之意,去说一说关于蛊术上的事,我是他找来的,自然想要借助我给他涨涨面子。
但是我拼命的拒绝,之所以如此,我都忘记前些日子在酒桌上,关于这蛊术上的事情我都胡说了什么,今天怕说茬了嘴,露馅。
而且我对于蛊术,根本就不了解多少,那是南方的东西,我们北方人知道的很少,而且那天在酒桌上,大家都喝的死醉,我胡说八道些什么,真真假假没人反应明白,今天可不一样,一排排的领导啥的,我搁那胡说,简直是自己在作死。
之后,他见我执意如此,也没有在说什么,接着我跟他说起了刚才的事。
却不料他说他也听说过这个张老坏,说在当地是个有钱的主,见我愤怒样子,笑着问我难不成还想去帮人家翻案?
他这句话还真的是给我提个醒,对啊,可以翻案!
陈井龙见我如此,摇了摇头,问道:“这事发生在什么时候了”
“听刚才那位大叔说好像七八年的样子”,我回道。
“那还查个屁,都七八年了,这事早就结案了,难不成你有什么铁板子在场证据?”陈井龙掐着手里的烟说道。
我被他说的哑口无言,他说的也对,这些事情我只不过是听人说起,哪有什么证据,而且就那张老坏我都不知道是啥个路子。
但是一想起,那个被孩子嘲笑讥讽的傻汉张权,我心里头不得劲,陈井龙这个时候拍了拍我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人活在世,总会身不由己,这类子事,倒也多的很,但是也没法子,咱能咋个办...
.....”
我怒气冲冲道:“那人也太可怜了,听说家里唯一的老母都是黄土埋到脖子上的人了,这都没人去管,现在这都是些什么狗屁世道!!!”
就在这时,从屋子里走出几个人,陈井龙见此上前,赔着笑,叫了一声李书记。
一瞧那人,虽然年龄能有五十多,但是风姿飒爽,一看就是个当官的模子,而且耳垂大的很,穿着一套简单的衣服,手别在后面,给人一种雷厉风行的感觉,不过面容倒是慈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