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就这样定格住,场面一度尴尬。
阿格利亚吃了一耳光,顿时一脸愤怒,一把推开了苏隐。
苏隐双脚被绑,这一推他后退不及,直接再次倒在了墙角。
阿格利亚不知从哪儿摸出来一支针筒,连气泡都没有弹一下,便直接朝苏隐刺来。
苏隐根本无处可躲,手臂之上挨了一针,顿时只觉手臂之上一阵麻痒,那一处麻痒的地方开始麻痹,沿着手臂扩散开来。
苏隐大叫不好,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只觉得麻痹从肩膀蔓延到全身,然后意识也开始模糊起来。
阿格利亚这时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就像玩弄实验的小白鼠一般。
苏隐只觉得心脏狂跳,眼皮沉重起来,心中默默嘟囔:等我有机会特么第一个杀的就是你。
苏隐在模糊意识之中,看到阿格利亚踩着脚步出了门,又把门给上了锁。
苏隐再也扛不住,昏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房间里面一片黑暗,不知道是药效没过还是睡得太久,苏隐拍了拍沉重的脑袋。
这样黑暗阴冷的房间,如同过监狱生活一般,伊万说得没错,郊外的夜晚的确比较冷。
苏隐记得房间的灯光开关在哪儿,他第一次醒来的时候把这房间了解得太过清楚。
苏隐跳着摸过去,他终于体验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不,应该说是伸手不见十指。
黑暗中苏隐只能一步一步往前跳,突然他好像踢到了什么,差点把他摔倒。
苏隐心中“咯噔”一下,真是怕什么来什么,顿时脑中恍惚沉重的感觉马上消失不见。
苏隐脚被绑住不好动作,于是他弓下身来,准备来个瞎子摸象,可是象没有摸到,却摸到了一个人。
苏隐非常肯定那是一个人,因为他的手掌感受到了那人的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