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升机上,林浅经历了一番高强度的神经紧绷,安全了之后便昏迷了。
皆空静静的坐在那里,淡定自若的接受着众人的打量。
厉致诚观察入微,见皆空衣服上几个弹孔但却没有一丝血迹,不确定道:“你受伤了?”
皆空淡定的表情有一丝龟裂,慌张的摇了摇头。
她该如何解释?如果说是神躯不容侵犯会不会被当做疯子?或者内力外放更靠谱些?
厉致诚慧眼如炬,如何看不出皆空有问题,不光有问题,还是大大的问题。
凭空出现,一身古装,轻功卓绝,就像是电视里面的女侠,举手投足间却又芳兰竟体、雍容尔雅。
一个迷一样的女子。
厉致诚眼神微眯,像是随口闲聊,“你叫什么名字?”
皆空比划着,“四大皆空的皆空。”
厉致诚轻咳,大声道:“有谁会手语的站出来。”
马蜂军姿挺拔,“报告,我。”
皆空还在为自己不会说话就不用解释自己的来历而窃喜,却没想到有人会手语,这下蒙混不过去了。
干脆心一横,在厉致诚身上下了个追踪术,然后一个闪身便出现在了飞机外,众人大惊失色。
皆空就这样潇洒地飞走了,飞走了。
飞走了,飞走了,飞走了……
这是直升机内各位小哥哥脑海中不停在刷屏的三个字。
皆空也不想就这样展示自己的与众不同,关键这次降落的地方虽然是自己要找之人附近,却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她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只能先开溜。
再次见面就是在霖海市。
在这之前她已经有足够的时间了解到这个世界,她悄无声息的在公安局户口登记处添上了自己的名字,一个从小跟着世外高人修道的孤儿,所以着古装,会飞行,这都不足为奇了。
这解释,完美,皆空暗戳戳的给自己点了个赞。
海边,厉致诚刚刚用快艇试探了顾延之,在他和顾延之分开以后,发现了昏迷的皆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