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邵伟准备直话直说时,被谢敖国一个眼神制止,安静地退后三部。
“你好,我是落梅的爹,今天是我有事找你们商量。”陶父接过邵伟的话头,说明了来意。
樊母斜了一眼,淡淡地问:“我听说谢落梅的亲爹早就过世了,你是他后爹吧,找我们什么事?”
“关于落梅和子建的婚事太仓促,我们想缓一段时间,让两个孩子再接触接触。”陶父依照陶籽雪的交代,一字不落地说道。
“谢落梅,是你自己要求早点结婚的,现在这是什么意思?”樊母落下了脸,面无表情地反问,“子建,看你选的媳妇,小家子做派!”
樊子建低头哈腰地站在樊母身边不住地点头附和,想抓过谢落梅质问,又碍于谢敖国的气势,只能恶狠狠地瞪了眼慌张无措的谢落梅。
“我们是农村人,特别讲究三媒六聘,落梅虽然不是我亲生的女儿,也不能让别人戳脊梁骨,说两个女儿的出嫁区别对待。不改日期也行,就麻烦亲家趁日子还没到,赶紧把该走的习俗都补上,可不能委屈了两个孩子。”陶父压下心底被嫌弃地怒火,硬气道。
樊母不发一语,直勾勾地盯着樊子建,希望樊子建自行解决,她已经多出了一百,可不想再多花冤枉钱。
“落梅,我们原来可不是这么说的,你现在是什么意思,还想不想结婚了?”仗着谢落梅急做城里人的心态,樊子建沉声责问。
“你们什么意思?”谢江花对于樊子建的威胁,适时地表现惊恐,而谢落梅委屈地躲进她怀里哭泣。
“谢落梅,你能嫁进我家,已经高攀了,还罗里吧嗦真的多条件……”樊子建鄙视地对视着隐忍脾气的陶父。
“靠,你们打算让我大嫂的姐姐不声不响地嫁到你们家吗?”邵伟好笑地扫视着摆高姿态的樊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