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敖国蹙着眉头摇首,“没事!”
陶籽雪听出谢敖国语气中的孱弱,霍然打开被子,担心地打量他,“是不是伤口复发?”想到刚才自己的失手一推,显然诱发了谢敖国未痊愈的伤病,陶籽雪自责地耷拉着脸。
“没事,待会就好,不用担心。”谢敖国莞尔一笑地安慰愧疚的陶籽雪。
“什么没事,你明明伤得这么重,我们去医院——”谢敖国不说还好,一说反倒让陶籽雪红了眼,慌张地下床穿鞋,不由分说地准备拉着谢敖国往外走。
陶子夏由先前的盛怒转为被陶籽雪无视的委屈,眼眶湿润地吼道,“我再也不要二姐了……”
陶子夏的画风骤变,让陶籽雪一时无法接受,好奇地看向谢敖国,探问自己有做什么大逆不道的事引起陶子夏叛逆?
谢敖国整理好内心的雀跃,面无表情地摇了头。
陶籽雪与谢敖国之间的互动被围观的陶子冬看得仔细,心慌地告诫自己不可得罪腹黑的谢敖国。
“娘,我帮二姐讨公道,二姐不领情,我伤心了……”陶子夏跑到谢江花面前,光明正大地告状。
谢江花无奈地叹气,她怎么就生出一个只长个子不长心眼的儿子,竟然不清楚什么人可以惹,什么人要绕道的道理。
“娘……”得不到谢江花的回答,陶子夏嚎啕大哭。
被陶子夏的哭声惊讶,陶籽雪为了自己脆弱的耳膜着想,上前相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