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黑猫浮士德的沉重过去?

可能是这声喵的太突然,挨着我们的黑猫直接一蹦三尺高,条件反射的沿着共工脖颈窜进他的卫衣里。过了好半天才畏缩的伸出头来,“哎呦我去,这是啥玩意儿?还有别的猫?”

我们集体回头,这才发现椅子上的黑猫并没有望着我们的方向。而是直对着门口,仿佛在等待什么东西。而卡在中间的我们,宛如什么透明物质一般,被自动忽视了。

祝融又靠近了椅子上的黑猫一点儿,对方依旧一副毫无反应的样子。连眼瞳的焦点都没有晃动,很显然——它看不见我们。因为某种时间裂缝之类的bug,我们现在是以游客的方式回到过去。或者说,相当于在看一场超还原的3d历史大片。故事的地点是在炎烈家。

不对啊?刚才在我卧室至少三个人在场,没人对怀表进行特殊操作。它是怎么精确地把我们送回六百年前的?难道这玩意儿有自动识别功能,能甄别出人心中的重要记忆?那我和共工理论上离着怀表也很近,为什么没传送回我们的过去,却独独传送了黑猫的?

“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这里不存在别的猫。”炎烈蹲在地上,对椅子上的猫进行了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观察。然后郑重的得出一个结论:“这好像就是六百年前的你。”

缩在卫衣里的黑猫瞪大眼珠,定定的打量了过去的自己几眼。“这是以前的我?那我现在应该是在等……”

话音未落,门“嘎吱”一声被推开了。

我们几个齐齐噤声,犹如被抓了现行的窃贼。屏息凝神,连大气都不敢喘。眼睁睁看着一个清秀少年推开门走进来,手里还端着一个黑乎乎的托盘。里面是两碗分不清食材的东西,一碗发出模糊的、微苦的中药气息,一碗像是熬小鱼。

“看他的脸。”共工憋着嗓子说:“卧槽,真的很像啊。简直像你孪生兄弟!”

我打量了一下少年的脸,当场就愣住了。这特么不就是换了衣服的祝融吗?别说个头和长相,连那种忧郁的表情都没有变。黑猫的话应验了,小时候的祝融和小时候的炎烈完全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如果这里的时间轴再往后拨几年,保管就能看到一个成年版祝融。

我捅捅祝融的肋骨,示意他去看少年炎烈的脸。“这就是你啊哥们儿,你的前世!还有印象吗?还有这货——”

我指指挂在共工身上的黑猫,又指指椅子上那只。“这货是你养的宠物,真的全都忘了吗?”

祝融露出一个“你他妈在逗我”的表情,只有黑猫呆呆的盯着少年炎烈的方向。在我们说话的功夫,他把碗里的熬小鱼放在地上,招呼椅子上的黑猫来吃。黑猫二号跳下来,边舔小鱼边注视着炎烈。两人像是在进行某种哑谜游戏,又或者“一切尽在不言中”的眼神交流。我眼睛都快瞪出来了,也没看出来这一人一猫到底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