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之市吃痛地嘶了一声,腰部肯定青了,过两天应该还会变紫。自从他长大之后就再也没受过这样重的伤,倒有些不习惯了,皮肤也变得娇嫩起来,换作原来的他这样的伤过不了一天就能不留下印记。
他有些拿不准琴酒的意思了,试探性地看向他。
琴酒占据着绝对的优势,居高临下地看着被自己压在地板上的青年。剧烈运动后的他汗水淋漓,长发凌乱,没有得到仔细照料的伤口在刚才的动作下又流出些猩红的液体,从额角到眉毛,再到眼角,与汗水交汇,顺从地心引力滑落到发间。
顺滑的黑色长发铺散在地板上,与他从肩上滑落的银色长发丝丝缕缕地交缠在一起,看起来有一种莫名的和谐。
那双绯红色的眸子不复平时的挑衅、散漫,试探地看向他,在训练室的灯光照射下浮现出深深浅浅色调不同的红,在某个特殊的角度还折射出璀璨的暖金色。
……还想看得更清楚一些——
仿佛被这双眼眸里的浓郁深邃蛊惑了,琴酒不由自主地慢慢垂下头,渐渐地、与青年越贴越近,直到只剩一线之隔。
青年睁着那对宝石般的眼眸,眼神清凌凌的,喘息声清晰可见。他薄薄的嘴唇翕动,温热的气息带来一阵清新的柠檬与薄荷夹杂的香气。
是贝尔摩德这阵子热衷于分享给别人的口香糖吧……这个味道还蛮好闻的。琴酒有些恍惚。
等等,他刚才好像说了句什么。
青年带着些许水光的唇瓣一张一合。
“——下属不许和上司啵嘴。”
下属、不许和、上司、啵嘴?
啧,他又不是他的下属。
啊、不对,重点是——
“啵嘴?!”
琴酒猛地回过神,被压在地板上的青年目光戏谑地与他对视。这才发现,不知何时他们之间的距离已经近到可以感受到对方在他脖颈上呼吸的温热气息。
他状似冷静地放开对佐之市的钳制,站起来,还不忘整理好凌乱的衣服,稳步走到训练室门口,打开门走了出去,将身后青年低低的笑声抛在耳后。
……
作者有话要说:明明前有本命相泽,后有新墙头中也,还有白月光布加拉提,为什么,我会抑制不住伸向琴酒的魔爪。
……我明白了,这一定是替身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