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老将军的情况稍好一些,亲卫护着他,往德西克人队列深处杀去,他那把瑟银剑,威力巨大,一剑下去不管什么盾什么甲,全都无法抵挡。周边的德西克士兵,自然的向中间靠过来,不知不觉间,就把郭老将军和数名亲卫包围在了中间。
一共三百名亲卫杀入阵中,虽然也对德西克步兵造成了一些伤亡,但还是短短时间就被屠戮一空,只剩下被围着的郭老将军。附近的弩手全都调转弩头,居高临下瞄准着那群商盟人。
战斗忽然停滞,郭老将军的面甲已经飞了,身上的札甲高低错落地扎着几十支弩箭。好在甲好,才没有把他射成刺猬。挥舞了几下手中的剑,德西克步兵往后退了退,他的剑落了空,只得收回剑,拄下地面,重重地喘息,残余不多的亲卫,背靠背,警惕地看着四周的德西克士兵。
忽然,对面的步兵群分开一道缝,一位身着步兵甲的军官走上前,仔细打量了一下,他的腰间,系着一枚银狼头,看样子是带队的营将。
那营将,伸出手来指了指对面的郭老将军,“我要他的剑!”然后转身就离开,分开的人群又再一次合拢。
听到对方的话,郭老将军冷笑一声,“想要我的剑,哼,那就拿你的人命来换!”狂吼一声,郭老将军再一次向着对方冲了过去,不同的是,他冲锋的同时,那些德西克士兵,也举起了手中的斩剑。
“啊啊啊啊!”怒吼伴随着碰撞的身影,阵中那一小团商盟士兵,就此被淹没。
营将,一脚踩在地上那具“尸体”上,黑色的长方形甲片,已经因为大量的被劈砍,崩飞了许多,那些变了形还挂在甲绳上的札甲片,滴着鲜血,正在无声地诉说着主人的痛苦。郭老将军的眼睛已经被鲜血迷糊睁不开了,脸上是一道斩剑的伤痕,从左眼砍到右腭。这还是躲得快,否则,整个脑袋都保不住。
即使这样,郭老将军也已痛苦的说不出话,粗重的喘着气,嘴边溢出大口的血沫。他还在努力的抬起手中的瑟银剑,无力的砍在敌人的腿上。那营将,轻蔑的撇了一眼,然后松开了踩在郭老将军身上的脚。
新一军的士兵,已经几乎被杀光了,那些亲卫,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无一例外身上都是巨大的斩剑伤口,要么就是被弩箭射成了刺猬。
营将绕了一边来到郭老将军的身侧,弯腰捡起他的瑟银剑,剑身上都是污血也不知道是哪位德西克武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