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库格尔老板尖着嗓子、表情凶猛道:“晚出去?去哪里?干嘛去?去找谁?酒吧?你特么还敢去酒吧了?见谁?想造反是不是?!!”
“哈哈哈哈!”
“原来队长在家里是个受啊!”
“完了!队长要发火了!大家赶紧跑啊!”
这边凯撒听了解释才知道,原来今天是这么个日子。
“我还以为你叫我过来,是为了做你和马尔科的证婚人呢。”凯撒笑道,萨拉急忙羞『射』地瞥了和大家玩在一起的罗伊斯一眼,掐了凯撒一把:“你有嘴是吧!一天天废话那么多!”
几个月的赛紧张而又刺激,难道有这么一天轻松时刻,所有的球员都放松了自己,连乌克和平时不苟言笑的海默斯都喝的醉醺醺的,正在那里和吉米·科勒研究怎么打才能输给慕尼黑1860呢。
大十字和夏弗拉思搂在一起,和一个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插』科打诨着。
罗伊斯被一群喝着果汁的小姑娘围住了,果然这家伙走到哪里都是最吸引女『性』眼球的家伙。
大家喝的越来越开心,球员和球『迷』挤在一起,充满了温馨的、家庭的感觉。
在白胖子的带领下,这群喝的七八下的老爷们挤在一起,高唱着自己不着调的助威歌曲。
“红白艾伦!
不屈的战魂!
我们有路德·凯撒!
韦塞球场的王!
我们有马尔科·罗伊斯!
能让你们的老婆湿了裤子!
我们有最棒的球『迷』!
小心别被吓破了胆!
我们是红白艾伦!
捂紧你们的菊花!
我们来了!”
“呕!!”
“阿希姆吐了卧槽!”
“我来扶他出去!”
“我靠!乌克和他吐在一起了!”
最后,作为在场人士唯一还较清醒的凯撒扶着两人出去了,不省人事的乌克教练两腿夹住街边的大树呼呼睡着了。
不仔细看,还以为这家伙两腿间升起了擎天大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