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徒又一次匍匐下去,坚定地移动起四肢,朝着左前方爬了过去,我也朝云裳招招手,示意跟上。
这一次,囚徒心中多了一份无与伦比的兴奋,那就像是一个负债累累的人突然中了大奖一样,几乎兴奋到不能自已,离喜极而泣只差一步之遥。
囚徒的心绪是欢快的,可他的动作依旧坚定而决绝。
我没办法弄明白到底在想什么。
穿过几条没人把守的隧道,我们在囚徒的带领下,来到了一扇厚实的闸门前。
这竟是一道加固过的防爆门,门板中央的阀盘也是坚钢打造的,如果不是考虑到周围的环境,我很可能会认为,在这道闸门后方,就是一个规模庞大的金库。
如果门后不是存放了大量黄金,为什么要将门打造得这么坚固。
在阀盘中央,有一个很深的锁孔,囚徒挣扎着站立起来,颤着那双早已被磨得皮开肉绽得手,尝试着将狱卒的钥匙探入锁孔之中,他不知道哪一把钥匙才能打开这扇门,只能一把一把地试。
我觉得,他这么干恐怕是不太可能成功的,牢房和这里相隔太远了,这扇门上的钥匙,不太可能放在牢房的狱卒身上。
心里正这么想,就听阀盘中传来“咔”一声轻响,是锁芯被开启的声音!
这声轻响就如同一剂强心针,让囚徒瞬间变得激动起来,他呲牙咧嘴地使出最后的力量,拼了命将阀盘转动。
在一阵刺耳的轴动声之后,闸门终于被拉开了。
也就在门板刚刚张开一条两指宽的缝隙时,囚徒突然怪叫一声,而后拼上全身力量一个急冲,拿自己的脑袋撞向门板。
铿!
伴随着一声巨响,放射形的血迹洒遍大半个门板,囚徒的脑袋直接被撞开了瓢。
我立即冲过去试了试他的鼻息,完了,气息彻底消失,这家伙已经死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