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符!是我!”周瑜抓着孙策的手,轻轻拍着如春风拂过大地般柔声道:“没事,一切有我在,你好好休息,好好养伤。”
周瑜听到孙策受伤,看到龙精虎猛的孙策半死不活,差不多是怒发冲冠,既有对孙策莽撞的怒气,也有对陆家的愤怒。可是当孙策轻唤一声公瑾,周瑜就只剩下安慰和轻抚,嗯,还有一腔浓得化不开的……
孙策终于睁开了双眼,闪着一些难见的雾气,有点羞愧而艰难地开口道:“瑜弟,为兄是不是很没用?没有听你的话对庐江郡徐徐图之,还亲冒矢石攻城,更被人打得没还手之力。”
孙策领兵打庐江,出兵时周瑜就曾交待孙策慢慢来,有如打刘繇攻秣陵城那次一样,釆取蚕食孤立的政策,让庐江城和陆家不战自乱。周瑜的本意是历练孙策和练兵,结果却成了这样,孙策都差点练没了,孙策难免有后悔和羞愧。
最让孙策难堪的不是打庐江没打好,而是被人家打得没还有之力。孙策不知是张飞,孙策只知道自己与猛将太史慈都打得难解难分,没道理会这样啊!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周瑜轻笑道:“没事没事,养好伤,我们去打得他们连亲娘不识他们。”
“嘶!”孙策被周瑜逗得一笑,却扯痛还没恢复的五脏六腑,不由咧嘴吸了口冷气说:“子烈不是说庐江城内没悍将么,幼平也说最多是个锦帆贼甘宁,打我的家伙是谁?又从那儿蹦出来的?”
“来人,请陈,周两位将军进来!”周瑜转头命令,帐外的侍卫应诺而去。周瑜下完命令才回头看了眼孙策说:“打你的人真的比你修为还高?”
“虽然说我很不想承认,但是对方绝对比我厉害多了。我也不知道温侯有多厉害,反正对方应该差不多有这么强!”孙策本身也是属于小强之类的生物,更是因为周瑜的到来,竟然这会儿功夫就可以挣起来,半卧着说话。
周瑜没有阻止孙策的动作,除了说动一动利于康复,周瑜对孙策的身体素质也有信心。在周瑜的认知中,孙策属于只要当场没挂就不会死的范畴。
“一矛打了个大坑,一矛又拍凹我的盾牌,顺带连我也被拍飞摔下城头。”孙策心有余悸地说:“现在想想,我根本没有反手之力,那家伙就用了一只手。”
“矛?丈八蛇矛!”周瑜剑眉轻皱,若有所思地说:“伯符,其人是不是身长八尺,豹头环眼,燕颔虎须,声若巨雷,势如奔马?”
孙策闻言一愣,闭眼回想着,半响才说:“当时我正孤身奋战,一心想宰了陆康那老匹夫。那家伙不知从那里冒出来的,也不答话,上来就是挥手一矛。我见势不妙,全力一击,并借力后跃欲撤下城头。不料那家伙似乎识破了我的用心一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又砸我一矛,我身前的盾牌都被砸得变了形,我的五脏六腑也震得移了位,连人带盾摔下城头,吐了口血,昏了。所以不及看清那家伙,只记得对方的兵器是长矛,身长大约八尺吧!?”
“如果我所料不差,打伤伯符你的是就是当年虎牢关下战温侯吕布的张飞张翼德。”周瑜眉头紧锁地说:“我只是想不明白刘青州的人马怎么到江东来了,来庐江城的目的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