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知罪,大人如何处置,末将绝无怨言。”太史慈没有辩解,也没有求情求饶,十分坦然地接受刘繇任何责罚。
“哎,我念你出发点是好的,也惜你一身好武艺。”刘繇纠结了一下说:“这样吧,你明日领五百兵马去驻守泾县,戴罪立功。”
“谢大人不杀之恩,末将领命。”太史慈施礼而退,走到帐门之时想了想又说:“大人,不知与末将一起出战的小将军回来了没有?”
“什么?”刘繇有点好奇地道:“他不是跟你一起么?你怎么反而问我?”
“回大人,当时末将与孙策小儿厮杀,我们打散了,等我回营寨之时找不到他。”太史慈据实而答。
“哦!我知道了,你去吧。”刘繇淡淡地应了声,似乎丝毫不将这个曲阿小将放在心上。刘繇淡然的表情,让太史慈心中对刘繇更是失望,冷漠无情至斯,真值得为之卖命?若非同乡,若非有恩,太史慈该拂袖而去了。
同时太史慈对这个神奇的曲阿小将更是好奇。太史慈虽然没有亲自验证曲阿小将的身手,也没有亲眼看见曲阿小将与孙策麾下众将的战斗,但是太史慈笃定曲阿小将还活着。这种感觉很玄乎,很难说清。
太史慈纠结了片刻,还是没有开口问刘繇关于曲阿小将的事,也没有说自己想离开的事。太史慈不是个八卦的人,也做不出在刘繇处于困境时离他而去的事。施了一礼之后,太史慈便回到自己的营帐。
……
次日天刚亮,太史慈就带着刘繇划拨的五百兵马及一些粮草辎重,离开了营寨向泾县而去。太史慈离开不久,孙策就领着一支兵马来到刘繇营寨前挑战,刘繇也率着一支兵马出营寨应战。
“刘繇可在?”两军列阵后,孙策一身甲胄,雄纠纠气昂昂地策马而出,扬鞭高叫。
“孙策小儿!”刘繇没有出阵,在阵中回道:“我乃汉室宗亲,堂堂扬州刺史,就是你父也不敢如此无礼,你焉敢如此!”
“我为什么不敢!”孙策因为刘繇提到亡父,不由大怒道:“我家满腔热血忠心报国,却被你们这些汉室宗亲所害。刘繇,今又欺我舅父,且纳命来!”
“呸!”刘繇呸了一口,指着孙策道:“你父乃乱臣贼子,私藏传国玉玺,死有余辜!你孙氏一脉尽皆反贼,当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