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忠有这么一丝意动,并不等于他就要上场表现下。黄忠依然地静静的看着场上的龙争虎斗。
文丑舞着刹那枪,真是一枪快似一枪,朵朵枪花有如毒蛇出动,从四面八方向典韦刺去。文丑的枪法确实比颜良的刀法稍胜半筹。
对面的典韦并不见慌乱,见招拆招,见式解式,双戟应付得绰绰有余。还能抽空指点下文丑枪法中的小问题。
典韦的戟法在与黄忠的对练中得到了长足的长进。现在典韦的戟法在刚猛之余还多了份回旋的技巧。这就很可怕了,有如一个流氓有文化
文丑越打越憋屈,每一次刺出的枪都被典韦的大戟挡住,还震得虎口发麻。在最终一双手都握不住刹那枪,文丑收枪认输。
“典兄弟太厉害了文丑不是对手”文丑说完,拉开雀舌宝弓,一支箭羽离弦而去
“咻”的一声,箭羽正中练武场另一头的红色靶心箭尾在好一会儿之后犹兀自颤动
“好呔”典韦怪叫两声,从腰间抽出两支小戟,向箭靶飞射而去
“通通”两声巨响,箭靶应声而破,中间靶心一团带着文丑射上的箭羽,和典韦的两把小戟一并飞得老远。
“太狂野啦”黄忠轻呼一声,从场边随便拿了一把弓一支箭,张弓搭箭往天上胡乱射了一箭。
黄忠射完箭后,放下弓拍拍手走了。留下场上三人不知所以,都有些莫名其妙
“嗯还真不狂野”颜良从地上爬起来,拍拍屁股,不禁吐槽着。
“啪”的一声,只见一支箭羽挂着一只秋雁落在颜良面前。把颜良吓了一跳,一把捞起这只秋雁道“这是什么鬼”
文丑也跑了过来,看了看秋雁,又回头看了眼走远了的黄忠道“神射也这才叫射箭啊”
“啥不就是胡乱射了只从空中飞过的大雁么有你这样大惊小怪的吗”颜良死活看不出黄忠这箭术有何神奇之处。这叫瞎猫碰上死耗子误打误撞好吧
“颜兄弟说得没错呀,不就是碰巧了么”典韦也走过来,蹲在一起研究道“俺也可以把天上飞的大雁打下来虽说黄老哥是比俺厉害那么点点,可是射只雁稀松平常啊”
“呃”文丑扶额,看白痴一样看了颜良和典韦两个几眼。扯了扯嘴说“这射的是开口雁,黄将军看都没看,听声辩位就做到了。我们谁做得到”
“嗯,懒得跟你们说,以后别说文丑善射”文丑也不想和两个傻帽解释,扭身反思去了。
“这都那跟那射开口雁很难吗”颜良翻了翻白眼问典韦。
“听风辩位很牛吧”典韦不答,反而问颜良。
“文丑大概知道吧”颜良干脆闭上眼睛,歪着口角说“你问吾,吾又该问谁”
颜良和典韦听文丑一说后,都反应过来这黄忠射雁这手箭术是真的很牛。他们自问做不到。两人吱歪了几句,深受打击地步文丑的后尘,也各自散去。
两天后,刘备向颜真辞行,执意返回家乡涿县,有许多计划该提上日程了。为了应付接下来的天下大乱,勿必夯实自己的根基。
“侯爷何必急匆匆的要返涿县,多逗留数日让吾略尽谢意岂不美哉”颜真面对刘备的辞行,极力诚意挽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