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听到身后急促的脚步声,不由回头一看。张飞虽然长成了一个威武的青年,但是依稀能看出小时候那虎头虎脑的样子。
“张飞张翼德!”刘备脱口道:“好久不见!”
“刘备刘玄德!”张飞瞪了瞪道:“不久,常相会于梦中。”
刘备万万没想到猛张飞会有如此细致感性的一面。刘备知道张飞饱读诗书,可是由于后世给自己已成定势的印象,就有点拐不过弯来。竟一下子愣住了!
刘备真是心中对与张飞的再次会面,设计了n种情形。绝对没料到自己会在这个节断片。
“两个大丈夫,如此惺惺作态,不知羞也不羞?”蔡琰美目一瞄,知道平日谈笑风生的师兄懵逼了,不由善解人意道:“双德再相会,相得益彰,本乃人生快事!何苦作相顾无语之痴状?”
“呵呵!坐!”刘备说过之后又略显尴尬,真想给自己一耳括子,这里是人家张飞的地盘好吧!
“坐,坐!”张飞也有些木,都不知道该如何和这个十年前就给自己留下深刻印象的刘备说什么好。难道说我好想你?两个大男人好吧!
“不知这位小妹是?”张飞看了眼出口不凡的蔡琰,终于打开了话厘子道:“一看就知来历非凡!”
“翼德好眼力!这是伯喈先生的女公子!”刘备也开始轻松起来,侃侃而谈:“今天朗气晴,就带师妹来贵府讨扰!”
“无妨,女公子可是六岁听音知断弦的蔡家才女?”张飞啧啧有声道:“闻名不如见面,果然是才情无双,明丽无比!”
蔡琰五六岁时听父亲弹琴,听出断了某根弦,蔡邕甚异之。又故意弄断一根,蔡琰又正确指出。以致才名远播,远近皆知。
“飞哥谬赞矣!”蔡琰起身福了福,又对刘备道:“你兄弟十年未见,应该有许多话讲,琰儿去看看蝶姐。”
在刘备点头后,蔡琰迈着碎步悄然离开。一起离开的还有张父。
张父从儿子张飞回来后就没有开口,对刘备和张飞的暂时冷场很欣慰。只有彼此有心才会尴尬,虚以蛇委才让人失望。
“怎么样?十年之间学会了如何不小器了么?”刘备在张父和蔡琰走后,开始首次和张飞正经的交流。
“何谓小器,又何谓大器?”张飞自顾坐了下来,若有所思地说:“当年不是玄德兄太小么!飞也是好动点才找来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