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叫我们过来干什么?”张天撇了一眼盗跖,开口问着。
之前红莲感受到的那一阵风就是盗跖,红莲被封了修为,自然无法阻挡,张天本来也不想这样的,谁知那盗跖竟然摸自己!叔可忍婶不可忍!
“没什么,过来安排下你们住的地方,还有,这机关城内机关众多,你们不要随意走动。”班大师开口说着。
张天点了点头,“知道了,对了,我和我这个侍女一间房就行了。嘿嘿嘿。”
班大师露出一副都懂的表情,“放心吧,给你安排的妥妥的。”
“哼!”端木蓉冷哼了一声,转头就走。
场面一时间有些尴尬,张天看着端木蓉的背影,撞了下班大师,“班大师,端木姑娘怎么了?到更年期了吗?”
“更年期是什么?”班大师好奇的问着。
“就是,女人嘛,总有那么几天脾气爆,你懂的”
正在向外走的端木蓉听到张天的话,身子一抖,回头就是一把银针。
“哎呦我去!”
“啊!”
大厅内安静了下来,张天举着班大师,“对不住了啊,下意识的行为。”
班大师身上扎着密密麻麻的银针,一时间呆滞住了,然后反应过来,“小子!你知不知道尊老爱幼!”
“也是,”张天手轻轻一拍,班大师身上的银针就出来了,“的确应该爱幼,这是道德问题。”
这一次,高渐离都快绷不住了,嘴角抽的跟个电动小马达似得。
“幼?”班大师快抓狂了,“老夫今年六十有三!你小子才多大!”
“哦,比你大点,我今年好像是等下,我算一下。”说着张天掐着手指算了起来,“睡了四十年,又睡了三十年哦,我今年七百多了。”
整个大厅中的人都用着关爱的眼神看着张天,除了见过张天出手的红莲。
班大师叹了口气,“行了,你跟着小跖去吧,他带你去你休息的房间。”
盗跖转过头冲着张天挑了挑眉毛,“快贿赂本大爷,本大爷带你到一个敞亮点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