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谷诚用自己的行动表明了立场,他弯下腰,蹲在了叶柳的面前。
“我能信的也就是你了,上来,我背你。”
“又不是没脚,我自己能走。”叶柳不肯,他现在还受着伤呢,她怎么能让他背自己。
“不要让我骂人,快点上来,就算受伤,你男人也有的是力气。”萧谷诚的声音中带了点笑意。
最终,叶柳还是不情不愿地爬上了萧谷诚的背,任他如乌龟般慢走。
……
趴在萧谷诚背上,叶柳模糊回忆起前世的一段记忆,当时夜深,他就在她的体内,并且做着最原始的律动。
“说,我是谁?”他一边挺动劲瘦的腰身,一边带着寒意的目光直视她。
“萧谷诚,萧谷诚,别闹了,痛,轻点,不要这么用力,你就是叫萧谷诚啊。”
“不对,再说。”
“诚哥?”整个身子都麻木了,只有身下某个部位还输送着滚烫的体温,叶柳的脑袋已经乱成了一片糊浆,就这两个字还是费了老大的劲拼命嘴里扒出来的。
“不对。”他的动作越来越大,带着风雨欲来的前奏气息。
“萧统?萧大大?老公?……”她一边低哼哼一边缴费脑汁。
“这么笨,不会被我干傻了吧。”恶劣的话语带着金属的冷轧。
“啊,”她低恼一声,“你别闹我,我真的猜不出来了,来点提示吧。”
他见她的视网膜已经渐渐失去聚焦,眼角泌出快乐的液体,于是不再强求,冷声抛出一句话。
“你是我女人,那我是谁?”
黑暗的夜空突然划过炫目的流星,叶柳如同救星一般抓住其尾巴。
“男人,你是我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