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君焯笑道:“不会了,放心吧,我爹娘从来不打我。”
云溪想想,似乎傅叔叔是很和气啊,比他夫人看着顺眼多了,再想想满车的兰花,自己一个不能要也怪郁闷的,不行就收下?
傅君焯看云溪的脸色纠结,示意下人赶紧将那花盆搬下来,打发他们走了。
云溪仔细看这株兰花,叶宽1cm左右,叶长也不过二十多厘米,叶面革质,经脉清晰,叶尖倒勾起兜。看的出来这株兰花的状态不是很好,叶片略发黄,还有焦尖。
好吧,收下了,“圆圆,把它送到我房里去,摆靠窗台的桌子上。”
“谢谢你了,傅君焯。”虽然这小子冒冒失失的,不过也算是一片心意,不可不谢。
傅君焯大大咧咧的一挥手:“不用,这个算不得好,回头再给你找好的。”
云溪笑笑,心想,也送这孩子个什么东西,聊表谢意。
“二姐,君焯,你两慢腾腾的干啥?快上课了,还不快点。”却是云开站在前院门口大喊。
“糟糕,快跑。”云溪二人赶紧跑过去,叶源已经黑着脸子在门口站着,“才上几天学,就学会迟到了,你两站着听课。”
……
好倒霉,都怪傅君焯,云溪心里有点小后悔,早知道不要黄叶子的兰花了,现在可好,拿人手短,都不好意思翻他白眼了,算了,酝酿中的礼物砍掉。
再看傅君焯,正冲她挤眉弄眼的笑呢,呵呵,云溪也不由的笑起来,这可真是像回到小时候了,被老师罚站了。
刚开始的时候,云溪站的很稳、很直,然后,腿脚就麻木了,站着果然没有坐着舒服。云溪很想向叶源求情,想想没好意思开口,傅君焯见云溪不求情,也不好意思张嘴,两人硬撑着听了一堂课。
叶源见两小两腿偷偷不停的换重心,却不见求情,心中的气也渐渐消了。“你两说说吧,为什么迟到?”
傅君焯看看云溪不吭声,云溪只好再站起来将原因说了一遍才坐下。
叶源听完皱皱眉头,说道:“云溪,这件事你做的对,你小小年纪,能抵挡诱惑算是不错。不过最好的情况是一盆也不收,知道怎么做不?”
云溪低声道:“知道了。下午我就送回去。”
傅君焯见云溪挨训尚能忍着,一听还要把花送回去,那不是白忙活一场,大急,高声嚷道:“不管云溪的事,是我要送她的。”
叶源瞅了他一眼,道:“正要说你呢,你可知道自己错了。”
傅君焯气焰立刻低下来,道:“知道了。”
“错在何处?”
“错在没和我爹娘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