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老馆长盯着我说。
“我也说不上来,直觉罢了。”
“那你刚才说了四股势力,还有第五股呢?他们又是什么人?”
“这第五股势力,据我猜测,应该是这些势力中最大的,也是隐藏最深的。下午我去后园,趴在墙头上时,还没等我往里跳,就有人抓起我的腿,把我给扔了进去,到现在我也不知道那个人是谁。现在想想,那个人就是要我和你会面,发生正面冲突。而且当初,就在我逃离镇河墓的同时,镇河墓被人来了一个大揭盖,他们出动了吊车和钩机,把那口龙棺给盗走了。所以我觉得,这股势力才是最可怕的,他们隐藏得最深,同时也是实力最强的。”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我总觉得最近老有人在背后监视我。”老馆长摇晃头说,接着目光一变,迟疑着说道,“春来,那你又怎么断定,这伙人与你前面所说的第一股势力不是同一伙?”
我道:“很简单,就凭这帮家伙敢明目张胆的绑了护林员,公然在山上放炮,他们的做事太过肆无忌惮,跟放火这伙人完全是两种风格。如果是盗走龙棺的这伙人,他们一定会过来直接将我绑了,然后各种威逼利诱。”
老馆长点了点头道:“不错,你分析得也有几分道理。”
正说着,马路上突然灯光大亮,一台丰田车由远处飞快地开了过来,我扭头瞥了一眼,立刻认了出来,是思思到了。
老馆长却是有些惊慌,我轻声说道:“没关系的,是我死党。”
老馆长则迅速转过了身去,低声对我道:“春来,我的秘密只有你知道,希望你保守秘密。”
再转回身来时,他的脸上已经恢复如初了。
“春来!你干啥呢?”车子很快就开到了我们近前,思思打开车门对我说。
“丫头,你咋来了?不是让你回家去么?”我说。
思思跑到我跟前,看了眼老馆长,嘴巴一噘道:“我咋能丢下你不管?万一你出什么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