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叶儿自然明白,点点头,先回了邵子牧的府上。
王城中宫内,萧帝后把宫殿里能砸的东西全部都砸了,萧雨晴跪在地上哭哭啼啼,萧帝后气不打一处来,指着萧雨晴,“哭哭哭,你就知道哭!你怎么就这么不中用!让你去勾引邵子牧,你怎么去勾引邵天翊!现在好了,邵天翊关了禁闭,卸了差事给邵子牧,邵子牧居然轻而易举的得到了差事!”
邵天启站在一边皱着眉,“是啊,若是他在早朝之上父皇给他差事,我还能以他刚回朝不熟悉朝中事务为由拦着。这下,连拦的机会都没有了。”
“姑妈,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三皇子会在哪里,我真的是约的五皇子啊!”萧雨晴哭得伤心。
邵天启看着萧帝后,“母后,这事也怪不得雨晴,是我们大意了。我真没想到邵子牧手段这么狠。一早就知道母后在茶里下三味香……不动声色的毁了婚事,杖毙了跟着你十几年的婇思,还代替邵天翊那个蠢货管理工行部的事情。看他平时一副闲云野鹤的样子。”
萧帝后也是一声叹气,“是啊,别看他不是长在王城。手段一点都不比你父皇年轻的时候差。日后怕是一个祸害……那个被邵子牧赎身的琴女,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琴女……今日说要择日让邵子牧去娶了她,两人的说辞居然差不多。怎么会有女子不想嫁给邵子牧?方才雨晴指认那个琴女,那个琴女居然不慌不忙,毫无惊慌失色神情,一口承认然后两三句话就把矛头指向了本宫。哪怕是后宫之中的帝妾,面对这么大的事情,能两三句话解除自己嫌疑的也是少之又少。”
邵天启看着自己的生母,“母后,你是说那个叶芯不是一个简单的琴女,若不是琴女那会是什么人?”
萧帝后寻思了下,“……不清楚,但肯定不是一个琴女那么简单。之前邵子牧进龙城,我们并没有警觉,总觉得一个只会带兵打仗的皇子,并不能对你构成威胁。现在看来大错特错了……他不仅会揣摩帝君的想法,还会将计就计的演戏,手段极其高明。”
邵天启想了想今天的事情前后,“是啊,邵子牧应该是在宫宴上才察觉三味香的,第一味药是在母后这里喝的,雨晴身上有第二味药香,宫宴上只有最后一味药而已,但是御医却在宫宴的杯子中,验出来了两种药,邵子牧应该知晓去引御医去查母后宫中的茶杯不现实,才直接在杯子里面下了两种药……难道知道这药,并且利用了这三味香的是那个琴女?”
萧帝后也觉得蹊跷,“有这个可能,但是邵子牧平日里带兵打仗,肯定也是知晓一些医道。这件事还说不好是那个琴女所为,还是邵子牧所为。启儿,那个琴女少不得是要多注意些。尽快查一查那个琴女的身份才是真的。邵子牧那里先不要招惹,今日是我大意了,没想到那是一条‘毒蛇’……”
邵天启点头,“还是应该尽快给邵子牧赐婚,找个名门望族的女子安插在邵子牧身边。他那个镇国将军府当真是不好进,不收龙城的人牙子卖的奴仆,侍卫也是从北境与西境军营中挑出来的……”
“姑妈,那我怎么办啊,我还是喜欢五皇子!”萧雨晴听见邵天启要给邵子牧另择他人赐婚,不死心的喊道。
“哼,你还想嫁入邵子牧的镇国将军府!你做梦!”萧帝后一脚把萧雨晴踹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