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在蔓延。
阎王殿众鬼没熬住多久,纷纷退了出去,某只鬼还十分贴心的将殿门带上了,殿门关上的声音在沉默中回荡。
逾白才做了那样的梦,如今见着扶宴哪哪都不自在,更别说如今殿门关上,这空间只有他和扶宴的情况——作孽哦。
逾白转身就走——阎王殿办公的鬼该换一波了,一点眼力劲都没有!
“等等——”
逾白怎么可能停下。
扶宴是想和他好好谈的,结果某些鬼根本不给机会,一逃一追间交了手。
谁都没真正出手,但在围观鬼眼中看打起来就是打起来,什么留手不留手都是假把式。
“阎王大人和妖主大人情变了!”
某只鬼震惊话落下,扶宴逾白齐齐踉跄了下,互看着——这情况还要不要继续打
扶宴伸手一勾,逾白悬在腰上的玉牌飞入手中,玉牌的温润感由手心传入心脉,烧红了耳尖。
“送人的东西,哪有收回去的道理”
逾白:……
逾白完全不想看围观的小鬼们是哪副表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