溯溪朝逾白笑了下,意思尽在不言中了。
逾白没看见他的笑,他现在神思有点飘。
——不会这么无聊吗?
嗤,当初在妖界的时候那家伙可不就是把他的衣服拿走了吗!
“你笑什么”溯溪以为逾白明白了他的意思,在笑他,微恼道,“有什么好笑的!”
逾白愣了一下,知道他误会了,好笑道,“我笑等我们拿了衣服走,那人的反应应该很有趣。”
原来是他误会,溯溪尴尬应和,“是该很有趣,可惜小妖没来,这么有趣的事看不见咯。”
逾白思绪飘开——扶宴早就见过了。
当时衣服被拿走,他是什么反应呢——在扶宴看来也是有趣的吧?
扶宴在找花燃的时候,一魔一鬼溜到人沐浴的地方,将衣物顺走,那主宰性子沉稳极了,见自己衣物被拿走,伺候的人也唤不出来,也没着急,悠哉悠哉在浴池中睡着了。
溯溪:……
“无趣。”
逾白也觉得,俩一拍即合,丢了衣服到那人脸上走了,刚才还一派淡然的主宰,被自己衣物盖住的时候悬在嗓子眼的那口气终于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