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知道!
那人看着他,退后了两步,往他身后的古树看了看,好像在找那偷衣贼似的。
扶宴脑子一转,明白了,忽然起了逗他的心思。
他想着那些女妖的做派,妖娆万分朝那人行礼,说出的话又酥又魅,似是懊恼,似是委屈。
“这温泉,可只有奴家一人用过啊”
那人脸更红了,目光像是定在了身后树上一般,根本不敢看他。
“对、对不住”
“姑娘可有看见”
扶宴觉得有趣,逗他的心思越浓。
“没看见!”扶宴哀怨地横了他一眼,“你这人怎这般”
逾白虽在感知着拿他衣物那妖的气息,但也没忘了这边,得了扶宴那一眼,手心发麻,眼眸颤抖着。
却说不出话来。
这姑娘身上妖气甚浓,应是妖界之妖,周遭出了她的气息再没旁的气息。
那拿他衣物那妖呢?
逾白努力调整着心神去想这事。
他在冥界长大,除了花燃,接触的都是冷冰冰,鲜有感情的女鬼,找姐姐奔波各界,也鲜少和女子接触。
这女妖倒是第一个。
舌头像是打了卷,话也说不清楚,逾白只能将自己的注意力全转到另一件事上。
偏那女妖不肯放过他。
纤长的手掌攀上脖颈时,逾白便僵住了。
“同沐一池水,郎君,你要娶妾身吗?”
酥麻从脖颈蔓延到心间,逾白慌忙避开。
“姑、姑娘”
他想说自重。
逾白被这么挑拨脑子早已乱成一团,却还清晰记得拿他衣物的男妖说他是主人。
他突然看见女妖戏谑的笑意,楞了一下,忽然就不乱了。
这女妖拿他寻开心呢!
逾白心里窜起一团火。
看那女妖似没有收手的意思,忽的拽住那女妖的手腕。
“姑娘甚美,娶了姑娘,是我福分。”
扶宴:
“不过,这温泉,可不止我和姑娘进过,另一人,姑娘应当知道吧?”
扶宴:
扶宴一时没转过来,阴差阳错没接上逾白的陷阱,满脑子都是
刚才还脸色通红的人突然转性了
拽他手腕不说还挑他下巴
扶宴突然想起人间女子说的调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