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着那女子走了。
除了身上清爽了以外,他还是以前的样子,但再没有鬼会欺负他,甚至很多鬼看着他还会露出讨好的笑活着的时候,很多人看着父亲也会露出那样的笑,母亲说这是那些人有求于父亲,所以才这样的。
这些鬼也有求于他吗?
父亲很厉害,可他一点都不厉害啊。
江逾白是在很久之后才知道那些鬼为什么会讨好他。
因为他认了阎王做姐姐。
阎王就是冥界的皇帝,是冥界中最尊贵的人,是他的姐姐。
那个女子就是阎王。
姐姐会教他很多东西,但他都学不好,姐姐总是很忧愁。
江逾白很着急。
他不想看着这个和母亲一样温暖的姐姐不高兴。
他想让她高兴。
他活着的记忆很少很少,很多他都记不清了,但他记得曾经有一双很大很有力的手掌将他抱起来举过头顶,有好听的声音说着
逾白真聪明,一学就会。
一学就会。
可为什么姐姐教他的东西,他怎么也学不会?
姐姐对他很好,他学不会,姐姐也不骂他,还会安慰他。
江逾白心里很难过。
他不记得活着的时候那样说他的人是谁了,她想姐姐也那样说他。
那是夸奖。
姐姐夸奖他,他会很高兴的。
但姐姐教他的东西,他无论如何努力都学不会。
小小的孩子愁眉苦脸念叨着口诀,笨拙地比划着姿势,澄澈的双眼中满是倔强。
花燃心软了。
江逾白发现姐姐陪他的时间增多了,会一遍又一遍的教导他如何学习那些难懂的东西。
他很高兴。
但很快,冥界中来了一个英俊的大哥哥。
冥界的鬼对他都很尊敬。
他不知道大哥哥是谁,但看着大哥哥总觉得害怕,虽然大哥哥看起来很温柔,身上也和姐姐一样温暖。
姐姐将他拉到大哥哥面前。
“逾白,这是时询大哥,姐姐不在的时候,你要听时大哥的话。”
时询不知道花燃为什么要离开冥界。
但看着江逾白,明白了过来。
“你是想让他”
“是啊,”对于这事花燃没有瞒他的意思,“你也知道我的性子,做阎王我根本坐不住。”
真正的原因花燃没有说。
她不知道怎么和时询解释花溪的存在。
曾经的玩笑到现在终是尝了苦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