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达达,你去看达达没?”
容越问出来又迷惑了。
达达?
容鹊的经纪人吗?
他什么时候认识的?感觉还挺熟的样子啊。
容鹊好像对他问起达达有些疑惑,却又理所当然回答了他的问题。
“没事,医生说很快就醒了。”
“你……”
“你……”
两人相视一眼齐齐沉默,空气弥漫着尴尬。
容越摸出了手机,看了容鹊一眼,容鹊也将手机拿了出来,两个人十分默契的玩起了手机。
通过门上的小玻璃悄悄看里面情况的肖慈:……
怎么就生了这么个笨儿子!
肖慈气呼呼地站在门外,十分想推门而入。
“肖姨?”
付成办好手续回来便见着肖慈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瞅着门,有些疑惑,这门是怎么着了?
“小付啊,”肖慈收敛了一下表情,“伤人那个怎么处理的?”
付成脸色一下尴尬起来,“肖姨,不好意思,是我没保护好小容。”
说完自己愣了一下,好像以前他也有过这样愧疚的情绪,似乎也是因为没保护好容越,可是是因为什么事呢?
没有一点印象啊。
“不怪你,”肖慈还是通情达理的,“谁知道那人会去化妆间伤人,你也不可能随时随地守着他。”
肖慈这么说,付成更愧疚了,“我应该给小容多安排几个助理的。”
两人说了几句,容清和郑家河一前一后过来了。
肖慈被笨儿子伤了的激情立马活络起来。
“小清,小河,你们过来了啊?”
郑家河被她那看女婿的目光看得十分不自在,有些踌躇的看了容清一眼,容清还是冷冷淡淡的,朝肖慈点了点头。
“妈,我好不容易追到的人,你别吓跑了。”
郑家河:……
有地缝吗?我钻一下!
付成睁大了眼睛。
肖慈乐呵呵的,“好好,不吓跑。”
又将容清拉到了一边,小声叮嘱道。
“你怎么追到小河的?帮帮你的笨弟弟吧!”
容清看着一脸忧色的母上大人:……
“小越有喜欢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