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背诵的分一分没拿到,古文理解也是惨不忍睹。
当年学的知识差不多都还给老师了。
开学已经两周,再过两周就是月考,全校统改排名。
愁啊。
高三的学生没有周末,星期天的半天假是唯一放松的时间。
铃声一响,秦明明便如脱缰的野马冲出教室到了19班门口,吹了声响亮的口哨。
“萧林,今天还去我家吗?”
骆十一看向余琦,余琦正紧张地看着她,见她看过来,忙摇了摇头。
“不去,”骆十一将这周考的所有试卷塞进书包,“我回家。”
秦明明转身就跑,“那我去网吧啦!嘿,朱豪,等等我!”
余琦先出教室,去了一趟厕所,骆十一在停车点等她,见她下来小声说了句你先走。
四周都是学生,住校的走读的,熙熙攘攘,骆十一立在那,路过的女生眼神都往这飘,余琦轻轻嗯了一声,又说了声谢谢,推车先走了。
骆十一看她出了校门才推车走人。
余琦在十字路口等她,两人一起过了红绿灯,回家的路上和平常一样谁也没说话,在余琦楼下的道别是唯一的交流。
“林林,”二楼的窗户推开了,面容憔悴的女人隔着防盗窗喊道,“你父母有事出去了,今天到阿姨家来吃啊。”
这是余琦的母亲。
在萧林的记忆中一直是一个很丰腴的女人,只是余琦父亲查出肺癌后,这个女人便肉眼可见的消瘦下来。
屋里开了空调,周英只穿了件圆领打底衫,围着围裙,袖子挽到了手拐处,露出来的半截小臂瘦骨嶙峋,像是屋里两位老人的手臂错误嫁接在了她身上。
屋里一股烟草味,加上空调的暖气,实在不怎么好闻。
“琦琦回来了啊?这是林林啊,都这么高了,大小伙咯。”
沙发上的老人走了过来,拉着余琦和骆十一坐下。
“外婆,外公。”
另一位老人朝他们点了点头,继续抽着烟。
外婆劈手将外公手里的烟夺了,往烟灰缸里一按,“孩子回来了,抽什么抽!”
外公长长叹了一声,“阿英,把空调关了,费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