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歌的嗅觉总是异常敏锐，下宇一句无心之语，却早已在他心中种下一颗种子。

“不排除这种可能！技术角度来讲，球状飞行物和发现的收割者完全属于两个体系，文明角度似乎也完全不同。”谭局显然早已有了应对方案。“小王，联络卫星监控中心，调动所有射电望远镜给我把那些铁球子盯紧！”

白歌顺着岩壁四下踱步，直至走到电子计数牌下，原本还有四十多年的倒计时，也被一组红色阿拉伯数字替代。小数点后的几位数，越靠近尾部，数字跳动的越快，然人不觉的心跳加速。

“白歌，又见面了！”一个亲切又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过来。

刚刚转身，眼前站着的正是那位神秘的老领导，“葛老！您也来基地了？”

“警卫们说我那宅子也安全，建议我撤离，官邸呆腻了，就到蓝茉莉基地走走。正巧碰到你们几个，最近调查工作开展的怎么样啊？”葛老不急不慢，尽管对于人类已经火烧眉毛。

“53天、gliese星系、星船、大铁球子……大概就这些！”白歌吞吞吐吐，言语中不想再去重复这些令人绝望的信息。

“哈哈哈！你和一个月前一模一样，懂得探索却不懂得挑战，懂得分析却不善于应对，下午到会议厅，会有一场世纪大讨论，这次可不仅仅是宣布真相那么简单，还有很多能让你这个年轻人振作起来的好消息！”说完，葛老便转身离开了，和先前几次一样，容不得给白歌任何追问的机会。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已到了那场所谓的‘世纪大讨论’的时间。白歌、苏心、鲁岩、下宇早早入了会场，找了个安静的地坐了下来。所谓的会议室相比问天阁简陋了许多，在洞厅开阔的地方，围着四四方方的运动场放了几十张条凳，篮筐下边放着一张黄色书桌，显然是从一旁的洞穴学校里搬出来的。

陆陆续续，条凳上坐满了参会人员，与先前不同，灰色的军装占去了大半席位。

苏心碰了碰白歌问道：“灰色军装是太空军的么？”

“好像是，问天阁闭门会议那天见过。”白歌的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却寻不得葛老的身影。

山洞中相对闭塞，话语传导良好，密闭的空间里根本用不到扩音器。从一旁的建筑里走出一位身着灰色军装的人，隔着十几米的距离，也能感知到那股强大的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