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话的音量骤然拔高:“如萱姐姐你怎么能这么想,命是父母给的,随意轻生对得起他们吗?”
江清黎愣了愣,眼中悲苦更甚:“反正他们也不在这世上了,我下去陪他们也好。”
闻欣兰还想说什么,程峥嵘拦住她,怕她又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刺激到水如萱。
“如萱妹子,你先好好休息,有什么事,等你身体好了再说,我们几个就不打扰你了。”程峥嵘拉走闻欣兰之前,把那封退亲信也拿走了,并让丫鬟贴身照顾江清黎,生怕对方趁人不注意,又去寻死,只是他不会放弃退亲的好机会。
一袭青衫的儒雅男子却没有立即离开,他狭长的凤眸眯起,温润的声音充满磁性:“水姑娘,昨日之事,在下并非有意冒犯,想必姑娘心里也清楚,峥嵘他真正的心爱的女子是欣兰,姑娘无需再执着于此,勉强之事。若是姑娘想通了,在下随时可以来将军府提亲。”
江清黎听见这话,心道:这人在胡说八道个啥?在这劝她放弃程峥嵘,如果想通了,他就来提亲?呵,说的冠冕堂皇,不知道的人听了,还以为他暗恋她呢。
她垂下眼帘,掩去眸中冷色:“多谢公子好意,我明白昨日之事,只是公子无心之举,但如萱身份低微,不敢高攀。至于我与程大哥一事,与公子无关。”
“人没事,休养几天就好了。”大夫摇摇头,留下一张药方和药膏便回去了。
真是作孽哦,好好的一个姑娘,怎么想不开要去寻死?
“都是我不好,早知道如萱姐姐她会……我就不……”闻欣兰在一旁自责,话里没说完的意思,另外两个男人心里都明白。
“这也不能全怪你。”程峥嵘安慰,他手里还拿着江清黎写的退亲信,一时有些愁眉不展。
床上,一直闭目的江清黎突然轻咳一声,随即,她睁开眼来。
“如萱姐姐!你醒了!”闻欣兰惊喜的上前。
程峥嵘也松了口气,站在闻欣兰旁边,开口关心道:“如萱妹子,你可把欣兰给吓坏了。”
一时间,房间里景渊变得格外尴尬、多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