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姓什么?”
“姓…梨。”
“哦…”,青年挠了挠脑袋,“我叫法比奥恩…”
忽然,人群外头一声大叫,“臭小子,别跑!!”
三人回头一看,是之前在饭店喝酒的家伙,现在还追着法比奥恩。
“那三个家伙终于找到我了,真好玩,嘿嘿,我先走了,小斯,以后再见。”
法比奥恩说罢,一溜烟地又跑了。
“…”
街道慢慢地安静了下来,人群也散去了,费斯搀扶着鼻青脸肿的少年,慢慢走到了城郊处。
“大哥哥,谢谢你帮了我。”
“没关系,快去照顾你父亲吧。”
少年有些踌躇似乎想要说什么,最后在临走之前,终于对费斯道:“其实…那老板说的不错,他想要买下我的祖屋去盖一间商店,而我那祖屋确实值上不少钱,可屋里的后院,却祭着我们洪家的先辈,如果我卖了,父亲绝对不会原谅我的。”
“你不用和我解释,你被打得那么疼的时候,都不见你放下手中的药,我就知道,你一定不是个自私的家伙。”
“嗯…谢谢你。大哥哥…我叫洪轼,你的恩情我以后一定会报。”少年重重地点了点头。
…
当费斯走回最早花琪村众人住的饭店时,月亮已经向西远去,夜深得连蝉鸣也听不见了,就连永和城里的夜猫子也差不多要睡着了。不过轻轻推开饭店大堂的后门,这屋内还有一丝微光,只见维达还坐在那头,修炼着触灵。
“你回来了。”维达听到响动,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嗯…你还没睡。”
“兄弟,我还以为你迷路了呢,再不回来,我准备发动大家一起去找你呢。”维达皱眉道。
“哦,呵呵,不好意思。”费斯的心里涌起一阵暖意。
“回房睡觉吧,我已经帮你铺好床垫了。”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