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那阴恻诡异的女人笑声突然又在我耳边响起,我促不急防,“啊”的一声惊叫起来,我这叫一声打破了短暂的平静,那大家伙巨大的身体像弹簧一样向我和爷爷所站的位置跳了过来。
“快跑!”爷爷反应也快,转身的同时拽着我的肩膀,拉着我飞快地跑进了墓碑后面的杂草丛,在快进入草丛的时候,我眼角余光瞥了一眼欧阳三人,发现三人也转身向杂草丛跑来。
我们两拨人一前一后跑进了杂草丛,由于草丛长得太过于茂盛,我们的视野严重受阻,我拿着柴刀、爷爷拿着匕首不停地劈砍,也没有一点方向感,完全凭感觉在跑。
“真晦气,这他妈哪是人雄!”爷爷一边跑,一边破口大骂,“只怕是尸精,惟淦老大人,您可要保佑我,别跟您一样的下场。”
很少听见爷爷骂脏话,我害怕的同时也很吃惊,爷爷说的“惟淦老大人”,那不是爷爷父亲的名字嘛。再想想尸精,我又倒吸了一口凉气,爷爷的父亲,也就是我的太公,太公他老人家就是折在尸精身上的,如今我们也碰到了尸精,所以爷爷才会说不要跟太公一样的下场。尸精有多可怕,我现在也无法用语言来形容,想想当年的太公王惟淦,民国时期有名的文物贩子,整个赣闽粤三省边境地区的穿山甲甲头,跟当时驻守赣州府的国民党军将领是拜把子,官匪相通,一时风光无限,可惜在1945年秋天下楚威王墓的时候碰到了尸精,一行十五人,五个穿山甲、六个钻地鼠,还有四名国民党士官,几乎全折在了楚威王墓里,只有太公的胞弟王惟满一人逃了出来,那个时候爷爷才五岁,每当爷爷跟我们讲起太公,他都会说做为穿山甲折在了墓里面,那都是报应,太公的遭遇他不同情,也是因为太公的原因,爷爷很痛恨穿山甲和钻地鼠,他老人家一辈子都在跟这两种人为敌。
传说中尸精是要高大于常人,通常是为了守墓而有意地用恶毒的葬法,加上特殊的地理条件所形成。大部份的尸精是人死后由风水先生有意择成凶穴下葬,墓都是封闭的,只有当盗墓贼打开墓门,让墓室有空气流通,就会触发起尸,起尸后的尸精骨骼会继续生长,所以体型也会越来越大。
“我靠”
在杂草丛里跑了大概有十几分钟,我突然脚下一空,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身体已经掉进了一个狭小的窟窿里。碰地一声,足足下滑了有一分钟,我才掉到了窟窿的底部,这一摔疼的我龇牙咧嘴,睁大着双眼想要看清自己掉在了什么地方,可是乌漆嘛黑的什么也看不见。
“闪开!”我还惊魂未定,头顶出便出现了亮光,爷爷的声音响起,我慌忙闪向一边,随后爷爷的身影便掉了下来。
“我说你小子怎么跑着跑着没了人影,原来是掉进了盗洞。”爷爷是有准备地下来,所以他是稳稳地落地,不像我摔了个四脚朝天。他抬头看了看我们掉下来的位置,那是一个只能容一个人通过的人造窟窿。
很明显,这是个钻地鼠挖的盗洞。
“不幸中的万幸,让我们掉下来了,要不然真不知道怎么摆脱那血祭尸精。”爷爷拍了拍身上的泥土,然后转动着脑袋,让矿灯的光照向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