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一片哗然,有些人惊道:“那是仙人的御物之法,这少年竟然是山上的仙人!”
有人道:“我就说不可能是溺亡,阿水水性那么好,怎么可能淹死!”
那好心大婶看到这突然的变化,怔怔的望着那悬浮的圣金喃喃道:“这不小心拉回了一个仙人?”
跪着披麻戴孝中,忽的站起来一个两鬓斑白的中年人,激动的走到陈玄烙面前抓住他的双肩道:“仙人所说当真,真有妖物作祟?”
陈玄烙很不自在,却还是道:“这个需要开膛破肚验明才可知晓,不过死者肚中有异物是真。”
“开!”中年人双眼布满血丝,斩钉截铁道。他是阿水的亲爹,家中就这一根独苗。现在白发人送黑发人,怎能叫他不悲痛:“若真是妖物,还请仙人斩除妖物!”
说着,便跪了下去。
陈玄烙急忙扶住他,扫了一眼全部汇聚到身上的目光道:“先验证,看看是否真有妖物作祟。”
一个妇人哭诉道:“儿啊,你死得好惨啊,死了还不得安宁。”
双鬓斑白的中年人看了一眼悬浮的圣金,转而斥道:“妇道人家懂什么,拿刀来!”
一见是仙人,这些凡人村民倒是信了大半。一听要刀,当下便有两个青年跑了出去,不一会,便带回来一把杀猪刀,还有原本围在外面的村民。
大家都听说仙人来了,纷纷涌进灵堂要瞧一瞧仙人模样。
在议论纷纷之中,陈玄烙镇定的接过刀,走到了死者棺木旁,三下两下扒开了衣服,直接一刀从胸膛滑到了腹部根部。
死者血肉僵硬,这一刀没有血流出。陈玄烙伸手下去按在两侧,然后往两侧一扒!
接下来的一幕,险些让他吐了出来。
死者肚子和胸腔中,涌出了一堆拇指大小的青蛙。有些死了,有些活着还在蠕动。浑身粘着粘稠的血液,密密麻麻看着恶心,令人头皮发麻!
“哇!”“哇!”“哇!”
围观的村民看到这一幕,不少人立刻呕吐起来。一时间,呕声一片。
连唐守明那法师,也吐出了一地秽物。
陈玄烙强忍着腹部的翻涌难受,不想在此多逗留片刻。丢下刀收了圣金走出去道:“带我去他淹死的地方看看。”这么多小青蛙不可能同时钻入肚中,估摸着真有妖物在此作祟。
虽然呕声一片,但还是有些人忍得住这等恶心的画面。有人自告奋勇道:“仙人,我知道在哪儿,我带你去。”
“带路!”
陈玄烙听着那些呕吐声,实在害怕自己也忍不住。不想在此再待一秒,三步并作两步,跟着那小跑着带路的人离开了灵堂。
沿着村子中间大道穿过村子到了后面,一百多人跟着来到了那二丈宽的河边。村子最后的房屋离河面有十丈距离,沿着大道而去,河面上有一座足够车马通过的结实木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