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也会客厅中宴会,陆丑依旧不忘给这些山贼一些吃食,让这伙山贼感恩戴德。
本来,这伙山贼被陆丑抓了,就已经觉得自己此生无望了。
但是,陆丑却是又给了他们希望。
虽然,对于陆丑要安排他们去桂阳,这让他们稍微有些不满。
但他们在得到了朱桓承诺将会把他们的妻儿也一同接来桂阳的时候,这一点不满也就消失了。
实际上,若不是逼不得已的话,有几个愿意上山为贼的。
无论如何,传出去的名声也不好听啊,而且,对于后代的影响也不好。
试想一下,若是将来自己的儿子因为自己是山贼而在小伙伴们面前抬不起头来,做老子心中哪能舒服?
因此,刘辟收服这伙山贼,远远比刘辟陆丑两人之前所预想的那般容易。
官军看见刘辟带着一伙人前来,自然不知道这伙人原本只是山贼而已。
他们只以为这伙人如同朱家精锐一般勇猛,不由的大喊道:“他们还有人,快撤,快撤啊。”
顿时,官军乱成一片。
实际上,这就是有统领和没有统领之间的差别。
若是校尉仍然在的话,凭借他的威望,只要大呼一声,这伙官军就会服从命令,继续拼杀上来。
可惜的是,校尉已经死了,他不可能在发出来声音了。
一时之间,官军兵败如山倒,而刘辟所率领的山贼,就是压倒这伙官军的最后一根稻草。
陆丑见官军已退,便拦住朱桓与刘辟两人,大声呼道:“穷寇莫追。”
实际上,陆丑也却是想要狠狠的杀一下这伙官军,出一口恶气。
前世,陆丑就是一个嫉恶如仇的人,此刻,他看见官军欺压百姓,心中自然是愤怒。
但是,陆丑却是忍了下来。
毕竟,现在在荆州境内,陆丑做事不能不有所顾忌。
虽然,陆康是自己的叔父,但是,将荆州其余官员给得罪死了,自己也不见得好过。
而且,陆丑还有别的担忧。
不一会儿的功夫,朱桓和刘辟就来了。
朱桓一脸愤怒的说道:“主公,这伙官军实在是太可恶了,为什么拦着兄弟们追杀?”
陆丑摇摇头,说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虽然他们退了,但是,若是我们把他们逼急,转头来反咬一口,却不好了,无论我们的人死,还是他们的人死,死的终究是自家的人。”
朱桓冷哼一声,说道:“有这样的自家人么?看他们的模样就知道,他们不一定跟着那个校尉干了多少为祸乡里的事情,就算是比起山贼来恐怕也不遑多让。”
刘辟在一旁也是一脸气愤的说道:“主公,我们不能姑息养奸啊,这官军为凶起来,比山贼都要可怕,这伙山贼中不知道多少人就是因为官军才被逼上山为贼的。”
陆丑虚按一下,说道:“好了,你们不用这么气愤了,实际上,我看见这伙官军心里又能好受到哪里去?有这样的官军在,天下必然难以太平。”
随即,陆丑又说道:“但是,我们现在不能追击,其原因由两个,若是我说完,你们还要继续追击的话,我绝不拦你们两人。”
听了陆丑的话,朱桓与刘辟也算冷静了下来,静静的等待着陆丑的话。
陆丑说道:“其一,我们此去桂阳,也属于荆州统辖,而且,这里并非归桂阳管理,若是事情闹到刺史那里,恐怕会让叔父烦扰,我们初去便惹此麻烦,恐怕叔父必然不会高兴,我们还带着这些投降的山贼,说不定叔父为了权益之计,就会把这伙山贼给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