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嘻嘻,你答应我的哦,不许反悔。”
“男子汉不能反悔。”
“拉勾了…我才相信。”小丫头说着,鼻头忽然一酸,话语便也带着一丝颤音,险些哭了出来,连忙偏过脑袋。
“你怎么了?”小思有些担心。
“嘻嘻,哪有怎么啊?”她忽然从井沿上跳了下来,“走,我们去玩去。”
“还没拉勾呢!”
“那是骗小孩的东西,不拉了!”
“……”
大周圣宫,至尊台。
四大势力坐镇四方。
苏问盘膝而坐,除了分出一缕灵识感应周遭动静之外,整个心神都沉浸在了修炼之上。
这还是他突破开窍境之后,头一次如此静心修炼的场景,当然,这指的是苏问这一具人身,至于星辰躯,倒更多的是处于打坐状态。
这不仅仅是因为星辰躯太过惹眼的原因,也是因为那比本尊更加淡漠的心性,或者,换个说法,那是纯粹的向道之心,没有什么事能让其放在心上,为道而生,向道而死。
尽管那是他一半的灵识在操控,也依旧无法避免这种影响。
这就好像是一种本能,当人遇到某种袭击时,你会本能的闪避或者格挡,但若是你有意的去控制,你也能站在那里不动,任由自己受伤。
星辰躯就是这种情形,他对星辰躯的控制如今已经越来越得心应手,但这种本能依旧不会变,他也不可能一直有意识的去抵抗这种本能。
所以,星辰躯无事就会在九五金鳞殿里打坐,既避免引人注意,也能提升自己的实力。
可苏问人身不同,更多的时间都在四处奔走,难得有闲暇坐镇定天城时,也得处理无边的政务,他得替大定负责,替亿万万信任他的子民负责。
气运无形,却重逾千钧!
他享受的气运带来的好处,就得承天之重。
或许,这也是为何星辰躯的实力,反而隐隐比他本尊还要强横的原因。
如今,镇守天路之余,苏问也难得的借此时机,静下心来修炼一次。
与苏问不同,青龙位上,嬴政自从坐镇这一区域的
那一刻起,就一直保持着如今的模样,双眸紧闭,整个人定定的站在青铜龙像前方,纹丝不动。
无论风吹日晒,一如既往,便好似化作了一个兵俑石像一般。
苏问好歹还打坐、修炼,偶尔更踱上几步,活动一下筋骨,免得血液流动不畅,身体僵直,甚至隔上七八天左右,还得吃上一颗大周赠送的兽丸补充体力。
可嬴政不然,数十天如一日,不仅是他,就连他身后的白起几人也同样如此,好似石化了一般。
苏问缓缓睁开眼,看着数千丈外正对面的嬴政几人,眼中不由闪过一抹惊奇。
这些大教天朝,果然各有玄妙。
略一转首,金蝉子等人依旧诵着佛经,一股恢弘的伟力,弥漫了整个朱雀位的空间,更好似与极遥远处的某座神山,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联。
隐隐有古佛禅唱,佛韵惊人!
只是金蝉子似乎有意控制,这恢弘伟力,没有一丝一毫溢出到其他四象圣位之中,泾渭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