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可比宁致远那家伙直白多了。”苏问不禁摇头失笑。
陈庆之闻言,双目之中登时闪过一抹亮光,好似极为高兴:“臣可以理解为,帝君在说宁致远肚子里的弯弯绕绕比较多吗?”
他二人向来视对方为对手,彼此之间即是同僚,也
在竞争,苏问如何看待他们,自然也是二人相互比较之中极为重要的一环。。
“别,朕可从来没说过这话,你休要诬陷朕!”苏问连忙否认,笑话,这话要是传到宁致远耳朵里,还不成天给他闹腾死?
“哈哈,帝君,你这三子,臣可就不客气了。”陈庆之忽然大笑,一子落下,顺手将苏问三枚黑子提起。
“嗯?混账,枉朕以为你刚正不阿,居然偷偷算计朕!”苏问气急,这厮,居然分散他注意力?
陈庆之大笑,没有丁点害怕的样子,这事儿,他可以吹一年!
二人似君臣,亦友人,令人羡煞。
“说起来,你要的‘东风’,明日,差不多就要到了。”苏问忽然正色起来。
陈庆之微微眯眼:“帝君是说…”
“嗯!”
苏问点了点头:“子鼠已经传来消息,应当不会有
错。具体时间虽然不好确定,但也应该在午时之前。”
“午时吗?”陈庆之微微凝眉,“微臣知道了,待会儿,会去一趟叶阳天府邸。”
苏问轻轻颔首:“既然如此,这几子,朕也不客气了。”
说着,手下毫不留情,将几枚白子提起。
陈庆之张口愕然,愤愤道:“帝君,你…”
“朕这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哈哈!”苏问一阵大笑,旋即撑起身子,站了起来。
“不行,帝君,你不能走,棋还没下完呢,任凭帝君你再说的天花乱坠,微臣这次也绝不分心。”陈庆之犹自有些愤愤,他哪里想到,帝君,居然也会耍这种小手段?
“呵,棋局吗?”
苏问闻言,轻声呢喃一句,旋即,眼神微微眯起:“执子者众,还远远不到出结果的时候啊!”
陈庆之心头猛然一震,西青鸾城的棋局,竟是从未
被帝君放在眼里吗?
是了,无论是面对大雍还是傍山家,乃至是青鸾一族与化圣居,帝君,也仅仅是参与了几场小小的战斗而已,真正的博弈,却从未出手过!
这般看起来,花空心思,企图借蛟族之势,以正国威的李复,又算的了什么?
从一开始,这就是一场不对等的较量啊!
微微苦笑,陈庆之看着苏问渐渐远去的身影,心中叹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