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恐怖气息,陆子墨心下惊骇,当即呼喊:“等等~”
然而,老者置若罔闻,掌心下压,将几人全部擒下,只留下那微胖男子,对着他说道:“回去通报你家大人,让他来化圣居领人!”
“可,长老们外出,至今未归,我去哪里寻他们啊?”微胖男子也亦是焦急不已。
“告诉巨子!”陆子墨感受着肩头的禁锢之力,脸色微微难看。
“巨,巨子?”
胖兄这才想起,自家貌似还有一位几乎从不管事的巨子。
“少说废话,只管回去说便是!”陆子墨登时瞪眼,若不是这几个家伙,自己至于动怒拍人,又至于被人扣押起来吗?
旁人或许不知道,但他却是清楚,那位,最是讨厌麻烦,如今,自己居然闹到要让他前来领人的地步?
胖兄感受着那恶狠狠的目光,当即缩了缩脑袋,应声离去。
…
叶府北院。
两道人影悠闲的对弈着。
陈庆之落下一子,脸上挂着挥之不去的笑意:“帝君,你说那叶阳天的话语,能否算是子云赢了你一次?”
他指的自然是叶阳天索要他人情一事。
苏问无奈笑骂:“你老想着赢朕做甚?难不成你赢了我,你就是君,我是臣?”
你就是君,我是臣?
嗯,这话在旁人听来,或许吓得三魂七魄都要没了,但陈庆之闻言,却是张口愕然:“帝君,你这是耍无赖啊?”
“哈哈哈…”
苏问一阵大笑。
“对了,你这次既然有空来寻朕,那应该是一切准备妥当了吧?”他指尖轻捻着一枚棋子,继而落下。
陈庆之缓缓一笑:“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苏问微微颔首:“你办事,我放心。不过,看你这次布局的手法,有些不像你往常的风格啊?”
陈庆之微微赧然:“近日观摩帝君往昔事迹,一时有些心痒,便仿着试上一试,东施效颦,让帝君见笑了。”
苏问见状,不由有些哑然,失笑道:“我虽不了解全局,但也能感觉到,有几分样子了,只是,有一点你需注意。”
“请帝君指教!”陈庆之神色当即一凛。
对于陈庆之、宁致远这样的人来说,没什么比谋局策略、方法这种东西更有价值了。
陈庆之之所以研读苏问往昔事迹,不就是希望能够从中有所收获,从而更进一步吗?
只是,自身摸索,又哪里比得过苏问这个开创者亲自点拨来的迅捷,来的详细?
是以,陈庆之无比认真。
嗯,这世道有些奇怪,强者,总是向往着更强,所以他们永无止境,反倒是那些没什么本事的人,成功一小步,便开始沾沾自喜,洋洋自得,最终,止步不前。
苏问眼中闪过一抹赞赏,继续道:“你忽略了陆子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