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对于毒王的沉默寡言早已习惯,没什么反应,倒是蓝德曲明六人,有些诧异这些人议事的散漫程度,同时心中也对于闲王在大定的地位,又多了一份认
知。
这是一个议事过程中连附议两个字都懒得说的人啊!
“呃,我们也没啥好意见,听帝君的就行。”康泰说道。
“这种事我们也确实不擅长,不过帝君,要是有需要的话我可以把他喊出来。”贾正气神色认真。
苏问微微沉默,片刻,方凝声说道:“那就当是最后一手准备吧,听朕吩咐行事,如非必要,不要去呼唤他,就算是以‘他’与你的瓜葛,也未必没有害处。”
“没事儿。”
贾正气没心没肺的笑了笑,好似浑不在意。
曲明六人更是一个个有些茫然,“他”?
难道这里还藏着什么高手不成?甚至,能够抵挡两大帝朝级势力?
几人心思百转之际,苏问目光却落在犹犹豫豫的王远之身上,轻笑道:“想说什么,但说无妨,朕在你眼中,难道是独断专行的暴君不成?”
虽然苏问说的严重,但王远之却是知晓这不过是玩笑罢了,心下亦是松了口气,躬身礼道:“微臣岂敢,只是,帝君…这两患并除,恐怕会遭受傍山家与大
雍帝朝合力施压,而此时,西青鸾城势力众多,群狼环视之下,蛇王与剑王又不在此地…”
他微微停顿,言辞隐晦,透着一股担忧。毕竟,大定虽说有五位闲王,但陈庆之、宁致远却属于文王,真正的武王,其实也不过只来了毒王一位罢了。
这近乎就是一半的巅峰力量缺失啊!
还要同时面对两大同级势力。
此消彼长之下,以王远之行事圆滑而稳妥的作风,如何能不担忧?
苏问轻轻笑了笑:“王老所说也不无道理,只是,你忽略了一点。”
忽略了一点?
王远之皱眉思索片刻:“请帝君指教。”
“哈,王远之啊王远之,你人老成精了都,如今,也难得迷糊的了一把。”苏问轻轻摇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你细想一下,面对群狼环视的,只有我们吗?”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在王远之听来,却犹如醍醐灌顶一般,茅塞顿开:“帝君是打算,借势?”
“谈不上吧,但,这个压力,却是对于每个人来说都真实存在的,大定、大雍、傍山家,甚至是其他势力,都是如此。这种情况下,‘狼’,可以说是威胁
,但同时也是一种助力。无论是大雍还是傍山家,真的敢与朕死磕吗?”苏问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若李复真敢,也不会苦心孤诣的谋划蛟族了。
“更何况,我大定留人守国,大雍他们,就敢倾巢而出吗?”苏问轻轻一笑,再度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