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院。
赵千行与陈庆之、苏问两人事无巨细的叙说着方才之事。
每当有疑惑之处,陈庆之便出声打断片刻,然后询问。
约莫半柱香功夫,陈庆之总算了解了具体情形,微微默然。
“帝君,陈先生,是不是千行哪里做的不对?”赵千行并不愚笨,看着陈庆之的神色,若有所觉。
“呵呵。”
苏问轻轻笑了笑:“谈不上,不过这事应当有些门道,千行,你先下去吧!”
“是。”
赵千行拱了拱手,转身退下。
宽敞的房间内,便又只剩下苏问与陈庆之相对而坐。
略微的沉默过后,陈庆之苦笑一声:“帝君,这事
儿,赵将军有些心软了,如此一来,咱们恐怕得背个黑锅了。”
苏问好似并不在意,闻言点了点头,笑道:“差不多吧,修行界历来如此,弱肉强食。其实,无论千行心软与否,那郑千秋,都已经打定主意将这脏水泼在我们身上了。因为我们实力,不如傍山家。”顿了顿,又补充道,“嗯,至少,表面上是不如的。”
陈庆之点了点头,知道苏问心中有着底气,微微思索,继续道:“帝君说的极是。只是,究竟是谁杀的李潮生,目的又是什么呢?嫁祸?”
“先生以为谁最有可能?”苏问不答反问。
陈庆之想了想,道:“单从行事方面来看,傍山家最有可能。”
“哦?”苏问目光投了过去,“继续说。”
陈庆之拱手应了声是,神色渐渐认真起来:“从我们今天遇到李潮生的情形来看,经过叶枫一役后,大雍帝朝对于李潮生的保护,显然提升了一个档次,不说其他,单从郑千秋便多少可以看出一些。一个日恒境的修士,在哪里无疑都是可以成为座上宾的,却被
派来保护一个没什么天赋的皇子,这至少说明李潮生受宠的传言,是真的!”
苏问静静的听着,既不打断,也不说是与不是。他不希望用自己的思维干扰陈庆之的想法,取长补短,相互印证才是可取之道。
陈庆之遂继续说道:“如此一来,那郑千秋不说寸步不离,至少,一定范围内的守护是必然的。所以,今日之事,应该是有预谋的,有人先行引走郑千秋,然后,其他人趁此时机,将李潮生刺杀。”
“那先生为何觉得傍山家可能性最大?”苏问道。
“诚然,如今西青鸾城鱼龙混杂,大小势力多不胜数,帝朝级别的也至少在十位以上,如果这些人都打算争夺一番跟随西青鸾城郡主的名额,那谁都有可能。毕竟,少一个对手,就是多一分希望,更何况,如果因为此事引发混战,那收效或许更高。但,从今日一事看来,臣觉得那陆子墨所为,有点着急了!”
“先生是想说,那陆子墨在毁尸灭迹?”
“帝君以为呢?”
苏问微微思索,点了点头道:“确实不无这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