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很奇怪,先生就没感觉到胸?”这话自然是康泰问的。
陈庆之闻言,脸颊微微一抽:“我当时还以为,自己被木板拍了!”
康泰:“……”
王远之:“……”
苏问登时哈哈大笑:“先生这话,可莫要在人姑娘
面前再说,太伤自尊!”
嗯?再?
陈庆之不解的看着苏问,听这话的意思,莫非他们还会见到那人不成?
苏问知道他在想些什么,笑道:“我当时还以为,先生沉浸在温柔乡中,连须弥戒被人顺去了都不知晓,但此时才明白,先生是被撞晕了啊,哈哈!”
须弥戒?
陈庆之陡然一惊,当即抬起手臂,果然五指之上,空无一物,哪里还有须弥戒的影子?
“这…什么时候?”他有些惊异。
苏问不由微微眯眼:“先生果然没有半点感觉吗?若是钱袋,挂在腰间倒还能理解,但,将须弥戒从先生手上摘下,却让先生毫无察觉,这手法倒是有些意思!”
他回想起刚才的瞬间,也仅仅是看到那人将某样东西收了起来而已,至于说须弥戒,还是看了陈庆之的双手之后才确定下来。
“咦,陈先生丢了须弥戒,我怎么不知道?”康泰亦是有些难以置信。
苏问登时翻了个白眼,你看出别人的性别后,关注的点不是一直在人家胸前?
能发现才有鬼了!
“帝君…”陈庆之有些羞赧。
苏问自然明白他的担忧,点了点头,道:“放心吧,陈王军的军饷,可不能让别人胡来。那女子偷盗手法虽然高明,但修为却不是很强,朕留了一道灵识印记,跟过去看看吧!”
…
…
街道渐渐偏僻起来。
一名十七八岁的奶油小生把玩着手指上的戒指,一边蹦跳着,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家伙还挺有趣的,我撞了他,居然跟我道歉起来,嗯,这么单纯的人,我是不是不该拿他的东西啊?”
又甩了甩脑袋:“不对,看他们一身穿着,肯定也是哪个为富不仁的奸商,我这是劫富济贫,唔,先看看有什么。”
这般自语着,精神探入其中,略微一扫,脚步瞬间顿住,惊呼道:“这么多?”
此人正是之前顺了陈庆之须弥戒的女子,一身男装,看起来倒是颇为俊秀,但此时的她眼中却满是凝重,不为别的,就因为须弥戒内空间,赫然摆放着成堆的玄石,如山一般,少说也有上亿之巨!
天,上亿?
“那家伙究竟是什么人?”女子喃喃自语着。
“离姐~”
“小离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