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不是巧合,为何聂政等人,却完全没有听说过恒星这一说法?
思索一番,苏问忽而问道:“星辰可分等级?”
“当然有。”聂政颇有些诧异。
“哦?”苏问双目登时一亮,“说来听听!”
“上星三千,中星十万,下星不计其数,这不就是等级?”聂政瞥了他一眼,这都不知道么?
苏问:“……”
好,当我没说!
深吸口气,但他仍旧想搞明白这个问题,遂换了个方式问道:“那第六境为何叫做日恒境,五境月行,四境星位?”
宁致远等人各自对视一眼,皆是有些不解:“本就是星辰三境,叫这个有何奇怪的么?自古以来,都是
这么叫的啊!”
苏问默然片刻,忽的深吸口气,朝桌前凑了凑。
几人见状,皆侧耳倾听,便连聂政,也忍不住靠近了些,苏问一直问这些,莫非,发现了什么?
苏问眯眼露出一丝和煦的笑容,缓缓吐道:“朕有个对牛弹琴的故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聂政:“……”
徐子源:“……”
宁致远:“……”
康泰登时翻了个白眼:“皇上,这怪不得我们啊,你这问题问的,就跟问我为什么叫康泰一样,那只有我老子知道啊!”
“嗯?你刚刚说什么?”苏问目光突然望来。
“呃…只,只有我老…爹知道。”他以为苏问不满他的浑话,当即换成了老爹二字。
苏问眼中闪过一抹亮光:“朕明白了。”
“呃,皇上,你明白什么了?”康泰颇有些好奇。
苏问笑着摇了摇头,没有答复,而这事其实也根本
说不清楚,牵扯的秘密太大。
“对了,皇上,朝都那边还有一事,需要皇上定夺。”宁致远忽然放下茶盏。
苏问目露疑惑。
宁致远遂将宁人路取下宁开元人头的事说了一遍,也略微的点了下各中难点,徐子源亦露出思索,这种杀与不杀都不是的两难之境,该如何处理呢?
然而,苏问听完,却是轻笑一声:“居然还有这种送上门的好事?”
“好事?皇上的意思是,赏他一官半爵?”宁致远点了点头,大定如今战事太多,这样做的话,稍加利用,也许可以劝降不少人,虽然长久来看未必是好事,但却绝对可以减轻目前的压力!
几人尚不知苏问星辰躯一事,也不知道天灵宗已然投降,宁致远会这么想,无可厚非。
“呵,这种小人,朕还要赏他?宁开元再不济,也还有一丝与之相符的傲气,但宁人路…”苏问摇了摇头,甚至懒得评价,继续道,“宁人路,自然要杀,
不仅要杀,还要公开杀!”
“公开杀?”宁致远微微思索,眼中忽的闪过一抹亮光,钦佩道,“皇上英明!”